阿琂那双眼里都是我,心里还想着逃。
是那些威胁你性命的人吧。
若是如此,那我便帮你灭了他。
不管如何,你都不能离开。
楚乐琂只觉得此时的江俞深有些魔怔,深邃的眸子里藏着病态,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抓着江俞深的手,轻声安慰:“阿深,我不愿意离开你的,你正常点,我有点害怕。”
[方才就想了,若能跟你在一起也挺好的,只是我终究是要离开的。]
楚乐琂低着头,抓着江俞深的手有些颤抖。
瞧见楚乐琂低眉顺眼的模样,江俞深眸色深邃,手上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楚乐琂正难过着,忽然之间,他撞入一个怀中,被人紧紧抱着。
兰香夹杂着药香,那是江俞深的味道,让他心安不少。
随后,他感觉肩头一疼,那是江俞深故意恶劣地在他肩头留下痕迹。
江俞深这样做更像是惩罚,楚乐琂有些疼,他抓着江俞深的衣裳,皱眉忍着疼痛。
江俞深:“疼的话以后离别人远一点。”
楚乐琂:“……”
[感情是吃醋了,你是承包了世上所有的醋吧。]
醋厂大佬江俞深:“……”
楚乐琂推开江俞深,蹙眉抱怨道:“所以你是因为慕白和顾胧月才这样的?”
江俞深眸色深邃,直勾勾地看着楚乐琂,一语不发。
当然不是。
一个弃子,一个被掌控的侍卫,他还不放在眼里。
他不说过,楚乐琂觉得自己猜对了,他哭笑不得,“行啦,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离开你的,我保证。”
江俞深眸色微动,抿着唇嗯了一声,看样子还是没有哄好。
楚乐琂:“……”
[你还想咋滴,我的肩膀都给你咬了,你别不知好歹!]
[你再生气,信不信我咬回来!生气就跟暴风雨似的,净知道吓我。]
江俞深知道不能深究了,再这样下去,把人惹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江俞深:“嗯,一言为定。”
见江俞深脸色缓和,楚乐琂这才松了口气。
马车到了陆府门口,韩于却没有打扰马车里的两人,靠在后面假寐。
里面的人开始正题。
楚乐琂:“今日楚云霁的计谋没有成功,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俞深挑眉:“可我听阿琂的意思,你只是想私底下查,是因为狗皇帝要对你动手?”
楚乐琂惊慌地捂江俞深的嘴。
[你现在都已经直接喊狗皇帝了!胆子这么大的吗?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
江俞深也没有动,湿润的触感在楚乐琂掌心蔓延开来,楚乐琂瞪大了眼睛,急忙把手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