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味?
意思是……这是他的小妈?
苏棠的琥珀色大眼瞪得比刚才在机场还圆!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拉斐尔”,那喉结!那两米以上的身高!那肩膀的线条!这,这分明就是个男人啊!
他爹这么狂的吗?
临了还给他留下一个男妈妈?
他,他长得好眼熟啊……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而且……这么高大,简直不像人类,而是像……像……虫族?
哦,对哦,他就是虫族来着。
父亲……雌父……
苏棠的脑海中出现一个白发蓝眼的温柔黑影,他迷茫了一瞬,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他的父亲……应该就是那只雌虫吧?
但不对啊,他爸是雌虫,再娶一个雌虫?
苏棠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所以你……你是我父亲刚娶的?呃,雌虫?”
拉斐尔碧绿的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澜,似乎也没料到苏棠这个笨蛋的潜意识竟然能够直接戳破一些不太明显的漏洞。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完美得如同雕塑。
拉斐尔优雅地向前一步,细腻白皙得如同瓷器的手,轻轻抬起,似乎想抚摸苏棠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却又在即将触及时停住,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悲伤与疏离的矜持。
“孩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是的,我……是雌虫。但这并不影响我成为你的……小爹咪,也不影响我此刻对你的责任。”
他的目光扫过苏棠身后那些沉默肃立的、目光如鹰隼的黑衣虫,意有所指地轻声说:“家族需要稳定,尤其是在……这个时刻。称呼,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要共同面对的事情。”
苏棠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所以,他雌父给他留了个雌虫小爹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样太奇怪了!
苏棠下意识觉得自己的那位“雌父”,是不可能娶别虫的,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来着?
小雄虫蜷缩在白发雌虫怀里吃蜜的回忆被强行抹去。
苏棠混乱地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奇怪,他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不容他多想,很快,在庄园那间大到离谱,装饰着各种猛兽标本和冷兵器,气氛凝重得让虫窒息的议事厅里,苏棠被迫坐在了象征家主的高背椅上。
拉斐尔则安静地坐在他侧后方稍低一点的位置,姿态优雅端方。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的光头大汉猛地站起来,将一个镶嵌着宝石的沉重檀木盒“哐当”一声放在苏棠面前的巨大橡木桌上。
“少爷!这是老大的信物!黑石帮的‘荆棘王冠’!”
光头大汉声如洪钟,震得苏棠耳朵嗡嗡响,“按照规矩,您得戴上它!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新的‘教父’!”
教,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