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完全没看出来。”
文既白表白成功越看言聿越觉得帅,她眼光可真好啊。
而且根据刚才的手感,身材肯定也很好。
双喜临门。
“因为我在忍耐。”
“忍什么?”
言聿看着她,眼神深了些。
文既白忽然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危险的话。耳朵一下红了,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行,不用回答了。”
言聿低笑。
文既白看着他笑,也跟着笑。可笑完以后,刚才那句冲动大胆的“恋爱吧”带来的后劲终于冲上来,她猛地转头看向远处的树,假装对园区绿化很有兴趣。
顺便打破安静的环境:“我脑门是不是起了包?”
言聿抬手:“我看看。”
文既白乖乖把头凑过去,言聿动作很轻,指尖拨开她额前的头发,认真看她头顶。他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撞到的位置。
文既白缩了一下:“疼。”
言聿立刻停住:“这里?”
“嗯。”
“回去冰敷,红了一片。”
文既白抬头看他下巴:“你也要冰敷。”
两个人对视,文既白又有点想笑。
打死文既白她也想不到和言聿恋爱的第一分钟,两个人在互相鉴定伤情。
这事儿实在很难浪漫起来。
文既白坐直,清了清嗓子:“好了,现在叫你的司机来,把我们各自送回家吧。”
言聿看她:“不是说消食?”
文既白理直气壮:“消啥啊。你下巴颏快给我撞成脑震荡了,腿刚才也麻了。我要是再让你走,周总助明天看见你能当场哭出来。咱俩现在属于伤兵,应该立刻撤退。”
言聿看着她:“他不会。”
“他会。”文既白笃定,“他看起来已经很操心你了。”
她有些受不了这种感觉,赶紧低头拿手机:“我给周总助打电话?”
“不用。”言聿说,“司机在附近。”
“你早就安排了车?”
“嗯。”
文既白看他一眼,忽然笑了:“那你刚才还陪我散步。”
言聿神色自然:“想陪你走走。”
“恋爱的好处难道是能听到你的实话咯?”文既白诧异。
言聿面色自若:“那要改吗?”
文既白想了想,诚实摇头:“也不用。”
言聿低低笑开。
司机很快把车开到路边。
周骞从副驾驶下来就看见言聿坐在长椅上,文既白坐在旁边。言聿下巴红了一块,文既白捂着头顶,两个人神情微妙。周骞脚步停了半秒,职业素养让他把所有疑问都压回肚子里。
“言总,文小姐。”
文既白看到周骞古怪的神色站起来解释:“他刚才腿麻了,差点摔了。我扶他坐长椅的时候,不小心头撞到他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