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又小声说:“不过我还是偶尔会蹬鼻子上脸的。”
言聿偏头看她,给她顺了顺散乱的长发:“那也很好。”
文既白耳朵又热起来。
她发现自己和言聿谈恋爱以后,脸红的频率直线上升。
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冷淡寡言,可一旦说起情话就发狠了忘情了,根本不知道收敛。
文既白靠在他肩上,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哎,我魅力无限啊。”
“确实。”
“我以后可能会要求你陪我去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
“嗯。”
“可能是菜市场,夜市,小吃街,还有猫咖。”
“好。”
“那鬼屋呢?”
言聿说:“如果你想。”
文既白忽然来了兴趣:“你怕鬼吗?”
“不怕。”
“真的?”
“嗯。”
“那你怕什么?”
言聿看着她。
文既白原本只是随口问,问完以后却看见他的眼神慢慢变深。不远处水母缸里柔软的蓝光在他瞳孔里晃动。
片刻后,他说:“怕你离开。”
文既白心口一紧。
她忽然安静下来。
周遭的嘈杂仿佛静音,文既白坐直一点,握紧他的手。
“我又不会因为你腿疼就离开。”她轻声说,“也不会因为你说累了就离开。”
言聿看着她:“我知道。”
他知道。
可知道并不等于能完全相信。
文既白也明白。
她凑过去,拉低帽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从远处看,仿佛两个人在说悄悄话。
“先这样吧。”她说,“剩下的我慢慢证明。”
言聿垂眼看她,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住:“好。”
文既白终于看够水母,想去纪念品店买水母玩偶。言聿准备起身,她却先按住他的手。
“你坐着。”她说,“我自己去买。”
言聿皱眉:“人多。”
“就在旁边。”文既白指了指几米外的小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言聿看着她。
文既白知道他不喜欢她离开视线太久,便补充:“我买完立刻回来。你在这里等我,乖一点。”
言聿低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