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谢镌寒从厨房后面搬出一口大缸,放在院子里。
这口大缸之前用来发酵过浆果酒,现在空置下来了。
谢镌寒刚好要用,就将它洗刷了一下,放在院子里。
小家伙还以为他又要做什么美食,纷纷凑过来,好奇地看着。
谢镌寒从臂环里取出两大袋淤泥,三大水囊海水,往大缸里“哗哗”一倒。
腐臭咸腥的淤泥被海水冲得浑浊。
这口略带酒香的大缸直接盛出了一缸泥汤。
小家伙们脑袋往后仰,被谢镌寒倒海水时激起来的风吹得长毛乱飞。
“唧!”伴生兽们瞪大眼睛。
谢镌寒笑了笑:“我都没有拌肥料,顶多有点点泥味。”
伴生兽们:“唧唧。”
莫利倒不嫌臭,两个前爪轻轻搭在缸沿上,鼻子嗅嗅,觉得气味有点熟悉:“嗷呜?”
谢镌寒伸手挡了一下它的胸口:“别沾湿毛了。”
哈珀好奇地试图用爪子去扒拉:“唧唧?”
谢镌寒:“要种点东西。”
倒完海水和淤泥,谢镌寒将水囊、布袋等清洗干净,放在院子里晾晒。
他拿上水桶往外走:“我去捞点水草。”
一院子毛茸茸立即跟在他屁股后面,和他一起往外走。
隆冬时节。
野外的雪根本没有化开的迹象,反倒因为一次次下雪,雪越堆越厚。
好些生物都在洞穴里冬眠,根本不出来。
河对面的人类也在猫冬。
除了烟囱里冒出来的烟和偶尔坐马车出来的人,基本看不到人影。
谢镌寒司掌寒意,根本不怕冷。
小家伙们长着厚厚的皮毛,也不怕冷。
他们就这么走进林子里,又走到田埂上。
谢镌寒比较少出来这边,路上没什么他的脚印。
倒是小家伙们,每一只小家伙的爪印都清晰可见,仔细看,还能看见它们印在雪地上的掌纹。
谢镌寒看了一下,发现小家伙们大部分时候出来,都会重复走自己的爪印。
狮鹫走得最严谨,除了一条长长的爪印,压根看不到第二个爪印。
哈珀它们几只伴生兽共用一条爪印,踩出来的爪印挺整齐。
莫利的爪印会乱一些,不过也乱得有限。
谢镌寒看它们的爪印,觉得好玩,也学着它们的样子,只踩出唯一的一条脚印。
他们就这么走在旷野上,脚印将旷野分成两半。
直到走到池塘附近。
这么冷的天,他们的池塘也封冻了。
谢镌寒转头看了看,想找块石头将池塘敲出一个洞。
哈珀一看谢镌寒,立即张开嘴巴,“嗷呜”地吐出一小团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