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落在冰面上,将冰面融化出一个小洞。
其他伴生兽有样学样,娴熟地吐出火球。
小洞融化成大洞。
眨眼间,波光粼粼的水面就露了出来。
谢镌寒看看水面。
池塘的冰面上明显有好几块融化了又冻上的地方。
他看向伴生兽们:“你们最近没少过来掏鱼吃吧?”
伴生兽们立即不跟他对视了,纷纷看向周围。
谢镌寒失笑:“怪不得你们每次干坏事都会被特林格维抓个正着。”
看来以后不能拜托它们做事了,这心虚的样子,是真一点都藏不住事啊。
谢镌寒在池塘里养了银鱼、辣贝和水草。
这三样养殖物都来自内里之地。
他非常喜欢辣贝的辣味。
辣贝的辣味辛辣甘香,和本地那些带苦味的辣味植物不同,最接近他家乡的辣椒。
因为喜欢,他总是往池塘释放龙力,希望辣贝长得好一点。
银鱼和水草沾光,也长得非常不错。
谢镌寒这次来就是想捞点水草,看看这种生命力顽强,魔力又比较充足的植物能不能长到海水里。
谢镌寒将耙子伸入水面下,挖了好几株水草。
周围有银鱼游来游去,试图游到冰面附近呼吸新鲜空气。
谢镌寒原本没想吃它们,看到它们都游到手边了,干脆顺手捞了两条。
银鱼如此肥美,等会片下鱼肉,煎一下鱼头鱼骨,再捞点初冬腌制的酸菜,做个酸菜鱼吃,味道肯定很不错。
他还没吃过在这里腌制的酸菜,也不知道这里的萝卜菜跟家乡的萝卜菜味道会不会非常不一样,正好尝尝鲜。
小家伙们一看谢镌寒捞了鱼,眼睛又亮了起来。
莫利试图帮忙:“嗷呜。”
谢镌寒不让它叼鱼:“还是帮我提水桶吧。”
莫利乖乖地叼着水桶:“嗷。”
特林格维回来的时候,谢镌寒已经将水草种入盛满淤泥和海水的大缸里,刚煮好酸菜鱼,准备上桌。
“回来了?”听到特林格维打开篱笆门的动静,谢镌寒探头看他,“猜猜我今天做了什么菜?”
“鱼肉?腌菜?”特林格维仔细嗅闻空气中的气味,“好奇特的酸香味,你将鱼肉和腌菜煮在一起了?”
谢镌寒打了个响指:“猜对了。”
特林格维裹着一身寒气钻进厨房:“我还是第一次见人将这两种食材搭配出这样的味道。”
谢镌寒:“本地不是也有酸菜吗?我之前去奥尔弗雷家买牛奶,都看见他家的酸菜缸了。”
特林格维:“他们用水泡,没有那么香。”
谢镌寒:“那也是,我还放了葱头下去,低温低盐腌制,腌出来就格外香一些。”
家里的米不多了。
谢镌寒特地准备了贴饼子。
酸菜鱼放在锅里,小火加热,饼子贴在锅壁。
做饼子的麦粉是从艾兰村买的混麦粉。
谢镌寒在忒墨港买过纯麦粉,不过还是这种农家现磨的混麦粉香一些,偶尔吃一次,味道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