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豹转头看向窗外的天色,橘色的夕阳藏在斑驳的晚霞里,他拍了拍昏沉的额头,看来自己果真是睡了一天,现在都夕阳黄昏了。但让他对白小墨有愧疚之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活该,谁让你偷跑出来?!饿死你活该。”金小豹凶巴巴:“还有,我都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哥哥,我真的饿了。”白墨生眨巴眨巴眼睛,泪花开始泛起涟漪:“等我肚肚圆鼓鼓了,你在教训我好不好嘛~”
滚烫的泪花滴答在金小豹的手背上,让他的心尖一颤,胡乱地用指腹擦了一把白墨生的眼角:“别哭了,我都还没有怎么你呢。
但是泪水越擦越多,金小豹有点暴躁地将他一把甩在自己的肩膀上:“好了,你个哭包别哭了!我马上就带你出去吃饭。”
白墨生破涕而笑:“哥哥,你真好。”
一个雄性兽人,怎么这么娇气?
金小豹边在心底嘀咕边穿外衫,匆忙地洗漱好后,直奔青安巷觅食。
吃饱喝足后,金小豹将白墨生送到了万七爷的庄园外,真到了分别时候他又害怕这个傻东西哭哭啼啼,原本满腔的警告都化成了一句嘱咐:“不许再一个人跑到雨安巷来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白墨生扒拉住小雌性的腿,恋恋不舍:“那哥哥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金小豹看着候在一旁的犬青却不见万七爷父子,心里思索着没有主人家的邀请,他这么直接登门多少有些冒昧,所以摸了摸白墨生的脑袋,温和地笑笑:“刚才出来的着急,家中的门都没有关好,我就不进去了,你在这里要好好听话,不许闯祸知道了吗?”
“嗯。”白墨生吸溜了一下鼻子,好不可怜地看着面前的人:“哥哥,我听话。”
月色再次笼罩大地,金小豹进入训练地第三晚。
现在的他已经适应5斤重的铁环,在速度爆发顶峰,差不多能够与平时的速度持平,但是坚持不了三分钟,在耐力这一块还是欠缺了一点。
连跑数百圈过后,雌性豹猫在月光下喘着粗气,速度开始变慢。
金小豹心里忍不住腹议:这个场地终究是窄了些,要是还在胡森平原就好了。
当黎明破晓,冲过澡的金小豹躺在床上,涣散的思绪还在期待傻东西今天晚上会不会来呢?
这一次他的期待落空,直到他进入梦乡,白墨生都没有出现。
因为白墨生此时正玩味地将脚踩在万七爷的胸膛上,看着他已经惊恐到极致的神情,享受地眯了眯眼眸:“知道怕了?没看出来,你胆子还挺大的。”
鲜血混着汗水湿透了万七爷的衣袍,他粗重的呼吸与起伏的胸膛交织在一起诉说着他的恐惧,大口吞咽着口水仿佛重获了新生:“不、不敢,求、求主子饶了小的。”
“在玉露兰花草里面添加能够让精神污染的劣兽血,万英辉,本座该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呢?”白墨生蹲了下来,用锋利的指甲挑起万七爷的下巴,幽深的眼眸就如同一口百年老井要将这条鲜活的生命吞噬殆尽。
他就知道这个小老鼠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兽人,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胆子会如此之大!难不成他以为自己精神污染后,他就能够自由了?
还真是天真!
“都、都是胡九全出得主意,不关小的事,求、求主子饶了小的。”万英辉不想再经历刚刚的折磨,想到刚才那场折磨,他就止不住的颤抖。
身体钉在地面上、灵魂却好似悬挂在半空中,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杀神拔出自己一个又一个的指甲盖。。。
每拔出一个指甲盖,他就会用精神骨刺扎一下自己的灵魂。有时候是拔完就刺、有时候是拔完后停上一会儿再刺,这样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折磨,让万英辉的痛苦无限蔓延。
“万英辉,本座没时间去追究是谁的主意。”白墨生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颊:“本座告诉你,永远不要去考验一个炼丹师的嗅觉,否则再有下一次,本座就不知道你还能不能保住小命了!”
白墨生起身,接过犬青递来的手帕将手里的污秽擦拭干净,然后扔在了万英辉的脸上:“滚吧,给你一天时间,将二级玉露兰花草准备好五株送到本座这里。”
万英辉拖着沉重而又巨痛的身体匍匐在白墨生的面前,恭敬地应答:“是,小的明日戌时准时给主人送来。”
白墨生看着万英辉颓废的背影消失在屋内,忍不住嗤笑一声:“有些兽人真是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当狗!”
犬青低头呼吸都不敢错乱,他刚刚亲眼目睹了万英辉经历长达一个时辰的身心折磨,他不敢猜测是不是主子在敲打他?
但他心里知道主子要收拾他们就真的跟收拾狗一样。
“都滚吧。”
犬青在得到命令后,这才弓着身体退出屋内,化作了一条黑背狼犬守在屋外。
寂静的黑夜里,白墨生捏着扶手的右手青筋暴起,他回想起今晚上的一切,还是感觉到了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