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
裴叙玦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等的东西,让他等。”
“他要找的人,让他找。”
“他以为他在布局,其实他是朕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暗卫心头一凛,深深叩首:
“是。”
他无声退下,消失在夜色中。
殿内重归寂静。
裴叙玦坐在御案前,指尖继续敲击着案面,一下,一下,一下。
云燕,你想让苍璃变成思思?
你想让那个疯子顶替他的位置?
你想把他带回奚国?
你可以想。
你可以做。
你可以以为你在掌控一切。
然后,在最后那一刻,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裴叙玦站起身,走向寝殿。
推开殿门,烛火温柔。
韩沅思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脸红扑扑的,嘴角还翘着,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那朵大红的绢花还放在枕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裴叙玦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拂过他脸颊边的碎发。
他的思思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裴叙玦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他轻声道:
“有朕在。”
韩沅思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裴叙玦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云燕,你可以带走苍璃,你可以谋划你的计划,你可以以为你离成功只差一步。
但思思,你带不走。
他是朕的。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裴叙玦你混蛋!觉得我小还让我侍寝!你欺负小孩
春日气息愈浓,宫中也开始筹备一年一度的春猎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