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弟弟什么都不知道,把他当成一个可怜的陌生人,给他桂花糕吃,说“你可以偶尔来看看我”。
裴叙玦闭上眼。
他可以告诉思思真相。
可以告诉他,那个阿燕是你哥哥,他来找你了,他要带你走。
可他没有。
因为他的思思会难过,会迷茫,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他舍不得。
“玦。”
怀里的人忽然开口。
“嗯?”
“春猎的时候,你会在旁边看着我吗?”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
“会。”
“那我要是射中猎物了,你会给我鼓掌吗?”
“会。”
“那我要是一箭没射中呢?”
“那朕帮你射。”
韩沅思瞪他:
“那不算!我要自己射!”
裴叙玦低笑:
“好。你自己射。”
韩沅思满意了,又窝回他怀里,蹭了蹭。
蹭着蹭着,忽然想起什么:
“玦,那个彩头是什么?往年都是什么?”
裴叙玦想了想:
“往年是御马、宝弓、玉带之类。”
韩沅思眼睛一亮:
“那今年呢?”
“你想要什么?”
韩沅思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
“我要你。”
裴叙玦一怔。
韩沅思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糯:
“我要你当彩头。”
“我要是赢了,你归我。”
“我要是输了——嗯,我肯定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