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洄指尖抠在锦被中,用力的几乎骨节泛白,纤细单薄的身子像狂风里挂在枝头的残叶,被风吹的摇曳,在夜风中打颤。
对于狗突然又这样,只觉得无语和无奈。
这般体能,怕是现代的牛郎都比不上,常年在外奔波习武的身体健硕有力,根本难以让人挣脱。
他喜欢说一些引诱人吃醋发疯训狗的话。
而萧寒深对于不爱听的话会吃醋生气,会发疯把人按着……,对于爱听的话,爽了也会把人按着,更压着,紧紧贴吸着颈边的味道紧紧抱着不放手。
萧寒深此时弓着背,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主人,整张脸埋在少年的后颈上,鼻尖抵住皮肤,一手撑床,一手搂住怀里纤细的腰,肩膀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贪婪的嗅着念洄的味道。
就像一只大型犬,沉浸痴迷于主人的味道,声音裹挟着浓重的哑意,溢出一声。
“氵。王。”
这动静让人心绪难压,这要是换成之前,他早夸了人,而不是处于现在的境地听见这声。
“畜生东西…”念洄被笼罩在阴影里,眼尾通红,渐渐地,视线发白闪过白光,……终究投降,对于不听话狗的行为属实觉得欠妥。
不听话要多训。
可不管是奖励还是打骂。
狗都会兴奋怎么办……
——
锦帐柔软,熏香袅袅。
新帝昏君自从娶了男皇后之后不早朝,手段狠毒,若是惹圣上有一丝不悦,迎来的便是无尽的折磨,对于男皇后旁人更不能看一眼,要是看了有不该有的心思,便是生死难求。
被传召进宫的芍药和小翠本就担心那夜殿下孤身一人前往会有危险,如今被召进宫,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念洄从回来开始就没好好睡过觉,这下又累的爬不起来,寝宫内又只剩自己一人,萧寒深说是去处理堆积的政事,可明明人都已经成为人口中的昏君了,怎会去亲自处理政务。
慕容昭告诉他,纪廷渊已在暗处策划,想必有主角光环加持,不出多日便会崭露头角出现。
主角光环是最大的,当初纪廷渊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却还是能逃跑,就连上次还差点举刀杀死萧寒深,若不是他来,他的小狗恐怕只剩尸首。
这天下,不知终落谁手,没了沈允溪,剧情该何去何从很难下定论。
他撑着手翻了个身,垂下头,身体没力气,额头垫着撑在床面的手背上,耳边听见推门声音,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想要告知不需要宫女伺候。
专门绕过屏风的两个身影走上前,熟悉的青色衣衫同宫女的粉色衣服不同,上前跪在床边,动作娴熟的伸手整理被角,另一人端来了温好的蜜水,温顺细心。
旁人宫女不敢直接上前来触碰靠近。
念洄有些诧异地抬眼,果然印证了心中的猜想,这两人竟是芍药和小翠。
他心里有些颤动惊讶,认为两人不该跟着他进宫,那只狗怕是不会允许别人靠近他,简直是见人就咬。
“你们……怎么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