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萧寒深?”念洄撑起身子,声音还带着沙哑。
芍药屈膝行礼,无意瞥见殿下脖颈的痕迹红了眼,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奴婢和小翠太过担心殿下,清晨在宫门外遇上了新帝。是新帝吩咐,将奴婢二人接回宫中,说是专门伺候皇后起居。”
不会如此简单,占有欲强烈的狗,怎会允许旁人接近自己,怕是还有阴谋。
还没问为何要出宫,就听小翠开口。
“陛下说……”小翠欲言又止,视线不敢乱看,将话说给念洄听,“说殿下在宫中会孤单,有熟人在侧便能安心些,这样就不会再惦记外头,更…更不会再逃跑了。”
听见这番话,念洄盯着她们温顺低垂的眉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漫上来,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这哪是特意接来伺候,分明是将他熟悉的人摆在眼前,软着性子假装后退一步妥协,实际上还是想一步步困住他,留住他,叫他再也生不出逃离的念头。
或许萧寒深认为上次自己的离开是因为在宫中无趣,也或许是觉得宫中没有熟人取乐。
这次让芍药和小翠接回身边伺候,是想斩断他在宫外的念想。
“这狗东西。”念洄无力的躺回床上,闭了闭眼,深深吐出一口气,也无力再骂他,只是说:
“宫中生活是很无趣,最为无趣的是床上。”
躺在床上做那种事,不停歇,时间长了也会觉得无趣,应当要多些花样换着来才不会无聊。
当初离开皇宫只不过是为了给沈允溪机会作死,那愚笨的性格只会惹事,活着没什么用,现在是彻底影响不了剧情了。
芍药轻声,小心翼翼从进来开始看了寝宫的布局,无意在床角看到了那条金色锁链,心中焦虑。
“殿下,新帝是不是囚着您。”
念洄晃了晃脚,脚踝上并没有沉重的锁链感觉,那条金锁链是之前用来锁他的东西,放在那里不知多久,恐怕是引人误会了。
“不是囚禁。”
他说:“当今皇帝是个贱骨头,就喜欢锁链带来的归属感。”
性质不一样了。
两情相悦的囚禁算不算是调情?
芍药和小翠听见殿下这么骂新帝,心中慌乱起来,生怕会隔墙有耳被听到,要是骂人的话传出去,那马奴说不定还会降罪于她们殿下身上。
“萧寒深为何出宫你们知道吗?”
两个人摇摇头,她们见新帝穿着便衣坐马车出行,是皇帝身边的人找到了她们,只是在一边远远的瞧见男人撩开马窗帘,看见了新帝俊美高挺鼻梁的侧脸。
只听到几个字眼,似是说要买些什么。
“买东西么…”念洄喃喃道,“宫中不是什么都有。”
嫉妒耻笑
高悬挂天的阳光漫过京城长街,新帝出宫换下了明皇龙袍,只穿着一身玄色的暗纹锦袍,一身便服也依旧难掩帝王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