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人对阿晏都还有用。
野狗才会只凭借自己的意志胡乱撕咬。
他有主人的。
走得很慢啊,沈时
众人之家的木门在霍烬身后缓缓合上。
一楼大厅一片狼藉的场景和无数的色块,他仿佛早已熟知,神色冷漠,脚步未停,直接踏上了楼梯。
“咔。”
极轻的声响。
霍烬停在第三级台阶前,指尖抬起,精准捏住一根斜拉的银线。
线丝冰凉,勒进他指腹,却没能给他留下痕迹。
他腕骨微转,银线便如断弦般弹开,带着破空的锐响,猛地缠上廊柱后闪出的人影脖颈。
那人穿着灰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还会有人来,瞳孔里还映着霍烬转身的残影,就已经死了。
银线收紧时,血珠顺着线丝滚落,滴在地砖上,晕开细小的红圈。
霍烬看着他喉间的血窟窿不断扩大,金瞳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指尖轻轻一挑,银线便断掉,余下的阵法等布置也是尽数摧毁。
现在其他人都上去了,这是在别人回去的路上布置陷阱啊,不愧是反派,心思狠毒。
谢晏心中吐槽一句,继续cos高冷酷哥,一句话不说就继续前进。
走到二楼的更衣室,一走进去,一面镜子突然往后滑开,露出后面藏着的人。
一把涂着剧毒的箭直接飞出,正对着霍烬的后心。
但霍烬比他更快。
他甚至没回头,只是黑衣的袖口猛地甩出,一道金芒闪过,竟将旁边的一面镜子劈成两半。
镜片碎裂时,锋利的碎片如蝶翼般飞射,精准地扎进那人的眼眶、喉咙、手腕。
那人闷哼一声,弩箭掉在地上,箭尖戳进地砖,溅起一点火星。
霍烬终于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人。
那人还在抽搐,指尖抓着地面,留下几道血痕,挣扎着想要说话,换取一点活命的机会,但霍烬却根本不听。
他并不想跟别人交谈。
没有这种兴趣。
咬人的狗不叫才对。
他如同鬼魅一样在楼层间穿梭,明明没有参加招聘获得身份,却在各处如履平地。
不过片刻,这些小喽啰都死得一干二净,当然,复兴会的成员都是死不足惜的。
不过毁掉所有陷阱以后,他也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走到四楼通往五楼的台阶上时,他才停了下来。
四楼的空气仿佛都要被血腥泡透,在通往五楼的台阶处更是全是血色,仿佛是一片红色扭曲而成的奇异空间。
霍烬止步侧身,背脊贴着冰冷的墙壁,肩线绷得笔直,却又带着一种慵懒的蛰伏感,仿佛一头收了利爪的豹,暂时将锋芒藏进了皮肉里。
头颅微抬,视线越过盘旋而上的阶梯,仰视着五楼那片沉在暗影里的走廊入口,似乎想到了什么人,金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牢牢锁在那片黑暗的深处,仿佛那里藏着他此生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