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生生克制住了,没有上前追随。
毕竟阿晏不想让他知道,那么他就不知道。
……
谢晏准备暂时休息一会,他刚才飞快地杀那些小喽啰时,似乎捕捉到了一点似有若无的力量,但很微弱,暂时没什么用。
还是需要大鱼啊。
虽然准备休息,可没过多久,脚步声又响起。
郑明漪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物件走来,臂弯里有几只颜色古怪混合的瓶子,指间夹着各种材质的齿轮构件,怀里也是一堆盒子。
找完了东西,他暂时没隐身,准备修整一下。
谢晏:好家伙,差点忘记之前让这家伙去找稀奇古怪的东西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实在,拿了这么多。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继续cos高冷酷哥。
于是他马上闭目养神,假装看不见别人。
而郑明漪看见靠在墙畔的霍烬时,脚步蓦地顿住。
怎么有人待在这里不上去?是有危险?
他观察了一番,这人穿着黑衣戴着兜帽,几乎与墙壁融在一起,存在感极低,像一名天生的刺客。
闭着眼的模样让他心头一跳,感到几分熟悉。
这人冷漠的样子竟让他想到了纪惊鸿。
不过再定睛细看,便觉出了区别——纪惊鸿看似冷漠,实则性格温和,而眼前这人,是刺客般的冷漠,并不会轻易为他人所动。
这人没有穿服务生制服,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到底是人是鬼?
郑明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两人之间一时僵持。
“笃——”
一声闷响骤然刺破两人之间的死寂,像是桃木钉狠狠凿进鬼骨的脆响,钉头深陷地砖的刹那,不远处的一只鬼瞬间化作一缕黑烟,只余下地上一道焦黑的印记,青烟袅袅间,混着血腥气散成了齑粉。
沈时的身影随即从拐角走出。
他走进这段阶梯,脚步猛地顿住,冷厉的目光瞬间锁死在墙畔那抹与黑暗相融的身影上。
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霍烬怎么会在这里?
霍烬原本贴着墙的肩线极缓地松了半分,一双金瞳凝视着沈时,扫过沈时沾血的衣摆,又落向地上那道焦痕,嘲讽地笑了笑。
这种时候似乎他才有兴趣说话,毕竟他忍了这家伙很久了。
“走得很慢啊,沈时。”
他何尝不想呢?
“走得很慢啊,沈时。”
这句话的话音还没落,沈时就动手了,没有半句废话。
他腕骨一翻,掌心那枚还沾着焦痕的桃木钉便如利箭般脱手,直取霍烬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