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就我来!”帕朵脸上瞬间堆满了喜色,直接跳下石凳小跑到周牧身后,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脸,猫眼里闪着水汪汪的渴望,
“老大!你可要怜惜咱呀!咱怕疼,还怕痒,还怕——”
“有没有一种可能,”周牧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的撒娇,放下茶杯,转过身,用一根手指抵住帕朵的脑门把她从自己大腿上推开半臂距离,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你俩都得去?要是一个人遍体鳞伤另一个人毫发无损,你猜阿格莱雅会不会怀疑?”
“……”
好有道理!
两只猫对视一眼,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赛飞儿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从腰间解下那条平日里用来翻飞的柔软长鞭,双手捧着递到周牧面前。
“来吧,老大。皮开肉绽而已,咱不怕疼。只要能救阿雅,一切都值得。”
周牧回身看向她,目光在她捧鞭的双手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她的脸上。
“你倒是挺想得开。”
他顿了顿,将鞭子在手中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测试它的分量。
“不过,坏你们身子的事,我做不出来。”
“你们跟阿格莱雅不同,她是我必须替昔涟收服的对象,而你们只是无辜的……猫。”
“所以我们先尝试苦肉计。”
“皮肉之苦免不了,但最后一层底线,我替你们守住。”
话音刚落,他握鞭的手微微收紧,一缕极淡的金色光芒从掌心蔓延至鞭身,渗入每一寸编织的皮革中。
那是「序列0:欢愉之主」的力量。
不致命,不伤人根本,只做一件事:将痛苦的神经信号在传递到大脑之前,悄无声息地转化为欢愉。
鞭子落下去皮开肉绽是真的,但那疼痛不会让人崩溃,反而会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赛飞儿和帕朵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大猫的动作没有忸怩也没有扭捏,只有一种既然决定了就不再瞻前顾后的干脆。
小猫比大猫更坦然些,甚至还偷偷瞄了周牧一眼,尾巴尖在身后悄悄摇了摇,耳朵尖微微泛红。
不多时,小院里便只剩下了夕阳下的三道影子。
周牧挥动长鞭,尖锐的破空声划破了黄昏的寂静,随后是鞭子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
然而比起那声响,更先传入赛飞儿耳朵里的,是一股从鞭痕处骤然炸开的、完全在她预料之外的剧烈感官。
不是预料中的疼痛,或者说,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一种疼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伤口深处被点燃了,仿若带电的潮水,从落鞭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汹涌扩散。
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战栗,在脑髓深处炸开一朵无声的烟花。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又在蜷缩到一半时被接踵而至的下一道震颤强行展开,四肢百骸都在承受着远超想象的压力。
“呜……”赛飞儿死死咬住下唇,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躲开还是该迎上去,每一次鞭子落下,都是一种让她措手不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抵抗,但身体却在背叛她。
相比之下,帕朵的反应就诚实得多。
第一鞭落下的时候,她就直接“嗷呜”一声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软,猫尾巴炸成了一个蓬松的毛球。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最后一把抱住了赛飞儿的胳膊,把脸埋在人家的肩膀上,闷闷地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猫耳朵在头顶疯狂地来回摆动,耳根红得像是被炭火烧过。
鞭子一道道落下,皮肉上绽开的痕迹越来越多,两人身上的鞭痕从肩膀蔓延到后腰,又从后腰蔓延到腿侧,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然而与这满身伤痕形成诡异对比的,是她们此刻的状态,两双猫眼里盈满了水光,面颊潮红如桃花,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周牧手中的长鞭垂在身侧,鞭梢还在微微晃动。
他别过脸,不忍直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