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满堂哄笑。
有人拍着桌子叫好,有人举杯遥祝,仿佛已经看见了周牧三人在第一关里狼狈求饶的模样。
与此同时,后台深处。
三具人形血肉引着三人穿过一条极长的甬道。
那甬道越往深处越窄,两侧墙壁由某种深红色岩石砌成,表面不断渗出细密的水珠,像是墙壁本身在出汗。
空气越来越闷,光线越来越暗,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周牧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落得极轻极稳,神念却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铺开,将周围每一寸空间都纳入感知。
最终,他们被引入了一处幽暗的静室。
静室不算大,四面墙壁被一种浓稠得几乎要滴落下来的规则之力包裹着。
周牧只看了一眼,心便往下一沉。
即便以她如今的位格,这里的规则强度也有些触目惊心,短时间竟无法完全解析,必须用全知之力一点一点地渗透、收容。
而在这片规则迷雾的正中央,一台极其巨大的液压机几乎占据了静室大半空间。
那液压机通体由某种暗色金属铸成,压板厚如城门,在规则之力的加持下泛着幽幽冷光。
液压机下方是一方平台,平台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锁扣与枷锁,两侧还各有一排齿轮与压力仪表盘。
平台的正上方悬着一块牌子,红底黑字,写得端端正正——
「躺进去,测试抗压能力。」
「扛过十分钟极限压力测试即可通过。」
周牧:“?”
阿格莱雅:“?”
流萤:“?”
我
chovy!
是他妈这么个压力测试啊?!
……
(咕咕嘎嘎!)
(ciall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