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那个在暗处操纵世界的人找到了我。
他说他是天才俱乐部的首席,话挺多,语气也挺冲。
他问我是谁。
我说我是丰饶。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极其复杂。
那张机械脸瞬间闪过无数种情绪,我头一回在一个机器人脸上看到那么丰富的层次。
他没再说话,转身扛起一个叫“铁墓”的东西就要跑。
我拦住他。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到来,把他从家里挤走。
他起初不乐意。
我打了他五顿,他同意了。
那之后他就常在我耳边说些很难懂的话,什么信息锚点、叙事耦合、虚数坍缩。
我没理。
我正忙着想怎么把这个世界从轮回里拉出来,脑汁都快熬干了。
说不定周牧说得对,我脑袋确实笨。
可笨有笨的好。
我到底还是找到了办法。
我自己一个人不稳当,超越神话大罗的力量虽然够看,但还不到他说的彼岸。
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得借力。
于是我把神念探向了翁法罗斯之外,找到了那条河。
「忘川」。
周牧默许了。
我便把「忘川」引了进来。
然后,回不去了。
那河里的东西也太多了。
魔药、修仙、科技、旧日、命途、神术……各种体系不要钱一样往外喷涌,跟开仓放粮似的。
这还不算完。
它还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奈何」和「三生」。
于是,一次本该正常的重启,彻底脱离了我所有预想。
全世界都变了。
原本那座小到可怜的舞台,忽然被撑成了一个无比广阔的真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