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点点头:“有事?”
钱小鱼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推到他面前。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颜浅低头看了看那油纸包,又抬头看了看钱小鱼。
“这是?”
“枣糕。”钱小鱼说,“我娘亲手做的,可香了。颜师弟尝尝?”
颜浅看着那包枣糕,有点想笑。
这人,是来送礼的?
“不用不用,”他把油纸包推回去,“你自己吃。”
“别啊,”钱小鱼又推过来,“就是一点心意。颜师弟现在是掌门的高徒,往后在宗门里,还请多多关照。”
颜浅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关照?
他一个刚入门不到一个月的新人,关照谁?
但看着钱小鱼那张殷切的脸,他又不好说什么。
“行,”他说,“那谢谢了。”
钱小鱼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又寒暄了几句,心满意足地走了。
颜浅低头看着那包枣糕,默默打开,捏了一块放进嘴里。
嗯,还挺香的。
吃完午膳,颜浅抱着那包枣糕往回走。
穿过回廊时,迎面碰上一个人。
赵煊。
颜浅脚步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赵煊也看见了他,脸色变了变,想绕路走。
但回廊就这么宽,两个人还是碰上了。
颜浅看着他,想起上次这人把自己堵在前厅的事,又想起这人被他拍开手臂时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点坏水。
他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哟,赵公子。”
赵煊的脸色更难看了。
“让开。”他压低声音说。
颜浅没动。
“赵公子这是去哪儿?”他笑眯眯地问,“禁足解了?”
赵煊的拳头握紧了。
他知道颜浅是故意的。
但他不敢动手。
上次的事,他爹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关了三天禁闭,还反复叮嘱他:别惹那个人,掌门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