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煊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颜浅,”他咬着牙说,“你别太得意。”
颜浅眨眨眼:“得意?我哪儿得意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一点。
赵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颜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个爽啊。
上次不是挺横吗?不是把他堵在门口吗?不是伸手想摸他的脸吗?
现在怎么怂了?
“赵公子,”颜浅压低声音,笑眯眯地说,“我师父说了,往后谁欺负我,让我不用忍着。”
赵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颜浅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啊,”他说,“赵公子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就行。别让我为难,也别让你自己为难。”
说完,他抱着枣糕,大摇大摆地走了。
走出老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煊还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像锅底。
颜浅忍不住笑出了声。
爽。
太爽了。
他一边走一边哼起了小曲,觉得自己今天这波操作,简直满分。
回到后院,南宫青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见他进来,抬眸看了一眼。
“什么事这么高兴?”
颜浅脚步顿了顿。
“没、没什么。”他说。
南宫青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油纸包上。
“那是什么?”
颜浅低头看了看,把油纸包递过去。
“枣糕,一个外门弟子送的。”
南宫青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钱小鱼送的?”
颜浅愣了愣:“您怎么知道?”
南宫青没回答,只是把油纸包还给他。
“那人,”他说,“想进内门,到处钻营。”
颜浅眨眨眼:“那我收了这糕,会不会不太好?”
南宫青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