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睡颜。
那人蹙着眉,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但眼睛闭得紧紧的,没有要醒的迹象。
南宫青的唇角微微扬起。
不是平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笑,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几分餍足的笑。
他又低下头,吻了吻那人的眉心。
然后继续往下。
脖颈,锁骨,肩头——
每一寸肌肤,他都吻过。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那人身上流连,从腰间到后背,从后背到胸前。每一寸肌肤,他都摸过。
颜浅在睡梦里不安地动了动,眉头蹙得更紧。
但他没有醒。
南宫青看着他,眼底的暗流越来越汹涌。
月光下,他的表情渐渐变了。
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掌门。
不再是那个霸道强势的师父。
而是一个……
痴迷到近乎病态的人。
他低头看着身下熟睡的人,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一个人的影子。
“我的。”他轻声说。
声音低得像呓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那人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柔软得像一团棉花。他把脸埋进那人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都不能抢走。”他说,“谁都不能。”
颜浅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南宫青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了,笑得肩膀微微颤抖。
“你看,”他说,“你也想靠近我。”
他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清冷,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
痴迷。
病态的痴迷。
他就这样抱着人,一动不动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松开手,把那人放回床上,替他拢好衣襟,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