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就依你。”
赵煊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赵鼎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着颜浅深深一揖。
“多谢颜公子。”
颜浅侧身避开。
“别谢我,”他说,“我只是……”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他只是不想让师父为难。
但他没说。
人群散去。
戒律堂里只剩下颜浅和南宫青。
“师父,”颜浅开口,“我这样做,对吗?”
南宫青看着他。
“你觉得呢?”
颜浅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不想让您为难。”
南宫青的目光闪了闪。
“傻猫。”
颜浅愣了愣。
傻?
“走吧,”南宫青收回手,“回去了。”
颜浅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走出戒律堂,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颜浅忽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他问,“您刚才叫我什么?”
南宫青脚步微顿。
“没什么。”
“有!”颜浅追上去,“你叫我傻猫!”
南宫青没有回头。
“听错了。”
“我没有!”
“有。”
“没有!”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好像不直溜了
颜浅发现,自己最近好像不太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就是……心里总有点怪怪的。
比如今天早上。
他在院子里练剑,南宫青照常来看。练完之后,那人递给他一块帕子擦汗。颜浅接过来,擦完随手还回去。南宫青接过帕子,顺手就塞进了自己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