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转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南宫青的目光,灼热的,像是要把他的轮廓刻进眼睛里。
“那别忍了。”颜浅说。
话音刚落,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南宫青吻了上来。
和他这个人给外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不是清冷的,不是克制的,是滚烫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的手指插进颜浅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按。
颜浅的脑子炸了一下。
他闭着眼,感觉南宫青的嘴唇从唇角移到颧骨,又移到眼尾,然后埋进他的颈窝里,不动了。
“够了。”南宫青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哑得不像话,“再继续我就控制不住了。”
颜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手攥着南宫青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南宫青。”
“嗯。”
“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南宫青没有回答。但他收紧了手臂,把颜浅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他说。
“你睡得着吗?”
“……睡不着。”
颜浅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南宫青身上有股淡淡的松木味,和皂角混在一起,好闻得让人想睡觉。
“那我也睡不着。”颜浅含含糊糊地说。
南宫青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似的。
“数羊。”
“我又不是你。”
“那数什么?”
颜浅想了想,困意已经上来了,脑子转不动了。
“数……糖猫。”
南宫青的手顿了一下。
“多少只?”
“一只。你做的那只。”
南宫青没说话。但颜浅感觉到他的胸膛震了一下——在笑。
“睡吧,傻猫。”他说。
颜浅想反驳,但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他窝在南宫青怀里,听着那人的心跳,一下一下的,稳得像山。他自己的心跳慢慢跟上了那个节奏,呼吸也渐渐平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额头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