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帮忙。”
“不用。你腰不酸?”
颜浅的脸又红了。他怎么知道自己腰酸?哦对,因为就是他干的。
“不酸。”颜浅嘴硬。
南宫青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端着托盘出去了。颜浅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嘶了一声,酸得要命。
门又开了。南宫青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
“什么?”颜浅问。
“药油。揉腰的。”
颜浅看着那个小瓷瓶,再看看南宫青,表情复杂。“你什么时候买的?”
“还碗的时候顺便去药铺买的。”
“过来,趴着。”南宫青拍了拍床。
“不用,我自己……”
“趴着。”
颜浅看着他的表情,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走到床边,趴了下来。南宫青在床沿坐下,把小瓷瓶的盖子打开,倒了一点在掌心,搓了搓,然后把手贴上了颜浅的后腰。
他的手很热。药油凉凉的,被他掌心搓热了,渗进皮肤里,变成一股暖流。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揉在酸胀的肌肉上,舒服得颜浅差点哼出声。
“疼就说。”南宫青说。
“不疼。”颜浅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手法还挺好。”
“跟宗门医修学的。”
“还教这个?”
“没教。我看过几次,记住了。”
颜浅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他想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但这句话太矫情了,他说不出口。所以他换了一句:“你这样以后我腰不酸了怎么办?”
“那就揉别的地方。”
“揉哪里?”
南宫青的手停了一下。“你想揉哪里都行。”
颜浅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朵红透了。南宫青继续揉,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浅浅。”
“嗯。”
“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
“已经很好了,不是一直都很好么。”
“不够。”
颜浅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南宫青。南宫青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小小的弧度。
“你眼底都青了。”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颜浅张了张嘴,想说“谁观察你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你以后多睡几个时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