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南宫青笑了一下,继续给他揉腰,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南宫青的手停了一下。“你早上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颜浅睁开一只眼。“哪句?”
“你说你也开心。”
颜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真的。”
他听见南宫青笑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然后他感觉一个吻落在了自己的后脑勺。
他想,这个人以前那么冰冷,对所有人都拒人以千里的样子,对自己却特别温柔。
吃饱喝足了
第一天,颜浅觉得还行。
腰酸腿软,脖子上全是遮不住的红印,他只当是开荤后遗症,缓一缓就好。
可这“缓一缓”,根本不存在。
南宫青像憋了几十年的猛兽,逮着他就没松过手。第一天晚上“最后一次”说了三遍,第二天“真的最后一次”又三遍,到第三天,颜浅已经懒得数了,每次以为结束,对方歇半个时辰就又贴上来。
“你不是说睡觉么?”颜浅趴在枕头上,声音沙哑。
南宫青从身后贴过来,下巴抵着他肩窝:“够了。”
“那你倒是睡啊!”
“不困。”
“你不困我困!”
“你睡你的。”
颜浅被气笑了,这话混账得不行,他这样自己怎么睡得着?可南宫青真就只是抱着他,呼吸平稳地落在后颈。颜浅等了片刻,确认他没别的动作,才慢慢放松闭眼。
随即后颈落下一个轻吻,像羽毛扫过。
他没动。
接着是耳后、耳垂、肩膀,一个接一个,绵绵密密。
“南宫青。”他没睁眼。
“嗯。”
“你不是说让我睡吗?”
“你睡你的。”
“你这样我怎么睡!”
南宫青没应声,只把嘴唇贴在他肩胛骨上不动。颜浅刚要睡着,却被他轻轻吮了一下皮肤,整个人猛地一颤。
“南宫青!”
“嗯。”
“你是不是有病!”
“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
“尝一下。”
颜浅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缩成一团。南宫青隔着被子搂住他:“浅浅,出来,会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