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死算了!”
“闷死了我怎么办?”
“你再找一个!”
南宫青沉默一瞬,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松木气息的呼吸落在他脸上。
“不找了。”声音低得只够他听见,“就你一个。”
颜浅心跳擂鼓,在被子里格外清晰。
“你……你出去。”声音发虚。
“不出去。”
“被子里面热。”
“正好。”
“正好什么?”
南宫青没答,手却慢慢探过来,不急不躁,带着几分虔诚,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腰侧。
“南宫青。”
“嗯。”
“你今天已经……”
“那是今天白天的。”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所以是晚上的。”
颜浅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怕是活不到成亲那天。
第四天,颜浅决定反抗。
趁南宫青出去买早饭,他从里面闩上了门。南宫青推了两下没开,安静片刻。
“浅浅。”
“不在!”
门外静了片刻,随即窗户一响。颜浅转头,南宫青正从窗口翻进来,手里端着托盘,豆浆一滴未洒。
颜浅目瞪口呆:“你是掌门。”
“嗯。”
“掌门翻窗户?”
“门锁了。”
“那你敲门啊!”
“敲了你也不会开。”
颜浅一时无言。南宫青把托盘放下,走过来弯腰将他抱起。颜浅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你干嘛!”
“吃饭。”
“吃饭你抱我干什么!”
“怕你跑。”
他被放在椅子上,面前摆着豆浆包子和小菜。南宫青在对面坐下,单手撑脸看着他。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