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浅在旁看着,忍不住问道:“冷公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冷惊风看他一眼:“四处行走。”
“走江湖的?”
“算是。”
“那见过不少世面?”
冷惊风想了想:“见过不少。”
沈之初插话:“见过世面就好。日后我出门谈生意,你跟着我,有些场面,我一人镇不住。”
冷惊风点头:“好。”
饭后,颜浅与南宫青一同往回走。月色正圆,洒在花园石子路上,一片清辉。颜浅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你把冷惊风推到沈之初身边,是故意的。”
南宫青没有否认。
“为何?”
“因为沈之初看他的眼神不对,和看别人不一样。”
颜浅一怔:“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瞎。”
颜浅笑了:“那你觉得冷惊风看沈之初呢?”
南宫青想了想:“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看什么。”
颜浅笑得更甚:“你这总结,真是绝了。”
“南宫青,你说冷惊风留在沈府,是真心想当护卫,还是另有所图?”
南宫青推开院门,侧身让颜浅先进:“眼下看不出来。”
“连你都看不出来?”
“他藏得深,需要时间。”
颜浅在廊下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那你慢慢看。反正他不走,沈之初也不会赶他。”
南宫青在旁坐下,也倒了杯茶:“你怎么知道沈之初不会赶他走?”
“他花了十五两银子呢。十五两,赶走了多可惜。”
南宫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颜浅端起茶杯,碰了碰南宫青的杯沿:“喝茶,别想那些了。”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桂树影影绰绰映在墙上。院外传来沈之初的笑声,遥遥从花厅方向飘来。
“沈之初又在笑了。”颜浅道。
“他向来爱笑。”
颜浅想了想,觉得南宫青说得没错。沈之初今晚在席上,从头至尾,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你说沈之初是不是看上冷惊风了?”
南宫青端着茶杯,望着杯中茶汤:“他说过,喜欢好看的人。”
“冷惊风好看吗?”
“还行。”
颜浅转头看他:“你居然说还行?你平日从不评价旁人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