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情况?”
“有没有钱。”
沈之初一怔:“没钱就不吃?”
“吃馒头。”
“又是馒头。”沈之初叹气,“以后在沈府,一日三餐顿顿有肉,馒头只配当零嘴,不准当正餐。”
冷惊风看他一眼:“你管得真宽。”
沈之初笑:“我花钱雇你,自然要管。你真饿出毛病,谁给我当护卫?”
冷惊风没再接话,低头吃完最后一个馄饨,将碗搁在廊栏上。沈之初从袖中摸出一方帕子递过去:“擦嘴。”
冷惊风没接。
“怎么?”
“不用。”
“你嘴角沾了汤。”
冷惊风抬手用袖口随意擦了擦。沈之初看着他这模样,把帕子收了回去:“你这人,活得也太糙了。”
“习惯了。”
沈之初摇摇头,端着两只空碗回了厨房。
上午沈之初要去铺子里对账,换了身月白长衫,头发束得齐整,腰间软剑换成了玉佩,去自家铺面,不必带兵器。
“冷惊风,跟我出门。”
冷惊风从院中走出,依旧是那身藏青短打,腰间佩刀。
“你就穿这个?”
“怎么?”
“我带你见掌柜,你穿得跟要去动手似的。”沈之初上下扫了他一眼,“算了,就这样吧,走。”
两人出了沈府,沈之初在前,冷惊风落后三步跟着。街上人多,沈之初走得慢,时不时与路边小贩搭话。
“王婶,今日菜新鲜吗?”
“新鲜得很,沈公子要不要来一把?”
“来一把,送到府上找管家结账。”
“好嘞!”
冷惊风在后面看着他一路买下去,菜、水果、糖炒栗子,最后还拎了两条金鱼。卖鱼的将鱼装进琉璃缸,冷惊风顺手帮他捧着。
“买金鱼做什么?”冷惊风问。
“养着看。”
“你院里不是有鱼池?”
“鱼池是鱼池,这个放书桌上。”
冷惊风低头看了眼缸里两条红白相间的金鱼,不再多言。
到了沈家布庄,掌柜在门口等候,见沈之初身后跟着冷惊风,愣了一下:“东家,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