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请的护卫,不用管他,对账吧。”沈之初大步入内,在柜台后坐下。
冷惊风抱着金鱼缸立在门口,像尊门神。掌柜多看了两眼,不敢多问,连忙取来账本。
对账枯燥,沈之初翻得极快,边翻边问,掌柜在旁应声。冷惊风守在门口,身形不动,目光却扫过街上往来行人,未见异常。
一个时辰后,沈之初合上账本伸了个懒腰:“行了,走。”
冷惊风跟在他身后出门,沈之初忽然停步,看向他手中的缸:“鱼还活着?”
“活着。”
“你怎么知道?”
“在吐泡泡。”
沈之初凑近一看,果然如此:“行,活着就好。走,吃饭去。”
两人进了一家酒楼,沈之初要了二楼雅间,点了七八道菜。冷惊风在对面坐下,将金鱼缸搁在桌上,两条鱼隔着玻璃相对。
“冷惊风。”
“嗯。”
“以前来过这种地方?”
“来过。”
“来做什么?”
“盯梢。”
沈之初倒茶的手一顿:“盯梢?盯谁?”
冷惊风没有回答,沈之初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追问。
菜陆续上桌,松鼠鳜鱼、碧螺虾仁、蟹粉豆腐……沈之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冷惊风碗里:“尝尝,这家松鼠鳜鱼是苏州一绝。”
冷惊风吃下:“好吃。”
“就两个字?”
“很。”
沈之初笑:“很什么?很好吃?”
冷惊风点头。
沈之又给他夹了一筷虾仁:“这个也试试。”
冷惊风又吃:“也好吃。”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跟你说话这么费劲呢。”
冷惊风想了想:“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说你自己,以前的事,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好吃的。”
冷惊风沉默片刻:“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吃过很多馒头。”
沈之初失笑:“馒头不算,除了馒头。”
冷惊风又想了想:“以前吃过一条蒸鱼,很鲜。”
“什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