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丁衡直言不讳的要求,她脸瞬间烧起来。
她咬紧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才回復。
【花海晴天】:我没那种衣服。
【丁衡】:顏希箱子里有,你去找找看,应该勉强能穿。
花晴:“————”
【花海晴天】:顏希问起来怎么办?
【丁衡】:她不会问。
【花海晴天】:为什么?
【丁衡】:你猜猜她现在在哪?再猜猜为什么让你一小时后来?
花晴没再回復,起身下床轻手轻脚走出臥室,来到放行李的衣帽间。
赵顏希的箱子就立在那里,没上锁。
花晴打开箱子,各种羞人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黑的红的白的花的,还有各种材质各种顏色的丝袜。
她著脸在里面翻了翻,最后挑出一件白色旗袍。
说是旗袍,其实就是情趣款,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腰身收得极紧。
最后再挑上一条丝袜,od的白色超薄款。
换上衣服,镜子里的自己让花晴不敢直视,熟悉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对比丁衡第一次带她去酒店,这回的屈辱感不再那么强烈,反而有几分————隱隱期待。
四十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
【丁衡】:可以过来了。
花晴深吸一口气,离开衣帽间走进浴室。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银白的月光洒在山巔,勾勒出连绵起伏的轮廓。
浴缸正对著那扇窗,宽大的恆温浴缸里水波荡漾,倒映著窗外的月色。
浴缸边的地板上,散落著被打湿的薄纱睡裙,还有两条破损的黑丝。
显然刚才有发生过激烈战况————
花晴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丁衡背靠浴缸边缘,左手握瓶青稞酒,眺望窗外雪山。
他偶尔抿一口酒,神情微醺懒散,像是进入了某种放空的状態。
听见动静,丁衡转过头目光落在花晴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不错。”
他晃了晃酒瓶:“回去给自己买一件。”
“人渣————”
花晴来到他面前站定,嘴里嘟嘟囔囔。
丁衡毫不在意,转而问:“今天在路上,你是不是故意放龙禾的歌?”
花晴心里一紧,硬著头皮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