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干嘛,我又没怪你。”
“那你喊我来干嘛?”
“跳个舞给我看吧。
丁衡呼出一口酒气,语气慵懒。
“不知道怎么,喝多了就突然想看你跳舞。”
他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隨手丟到花晴脚下。
花晴低头捡起来,熟悉的包装,熟悉的药膏。
自己视作珍宝的救命稻草,在丁衡眼里好似不值一提。
她轻轻“哦”上一声,拧开盖子挤出膏体,弯腰涂抹上左脚脚腕。
透明的膏体化开,熟悉的知觉涌上来。
她直起身,拿出手机,调低音量,点开一首歌。
不是什么高雅的古典乐,也不是什么复杂的钢琴曲。
是某音上很火的一首古风神曲,旋律简单,节奏明快,配器里带著笛子和古箏的元素。
花晴把手机放在洗漱台上,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白色的旗袍在月色下泛著柔和的光,薄透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地立著,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音乐响起。
花晴腰肢扭转,脚步轻移。
白色旗袍隨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飘起又落下。
旋转、下腰、舒展。
动作精准流畅,又透著慵懒隨性的美感,像是雪山上的精魅。
丁衡靠在浴缸边缘,静静欣赏。
月光,雪山,穿著白色旗袍的古典美人。
画面美得不像话。
丁衡抿一口酒,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愜意。
这感觉,真tm不错!
一曲终了。
花晴站在窗前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月光在她清冷的五官上洒下一层银白。
丁衡抬手,示意她过来。
等到花晴一靠近,丁衡骤然暴起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花晴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浴缸,水花四溅。
她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被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怀抱温热而有力。
“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