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两方孩子,不要求和他们同住,但重要的节假日一家人还是要聚一聚。
比如春节曲珍会和丁文杰回星城,之后藏族新年的话,眾人再去曲珍老家。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丁衡不卑不亢,说话做事自然大方,表现很得曲珍欣赏。
花晴虽然话不多,但举止得体,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清冷的气质在这种场合反而显得有教养。
唯独白玛不太適应这种场合,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埋头扒饭。
直到一道宫保鸡丁端上桌,红亮的辣油,喷香的鸡肉,花椒的麻香飘散开来。
白玛眼睛一亮,拿起筷子就朝那盘菜伸去。
“啪。”
曲珍的筷子精准地敲在她手背上。
白玛吃痛,手缩回去,委屈地看向自己母亲。
曲珍板起脸:“昨天你偷吃麻辣兔头的事,黄秘书已经跟我说过,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白玛更委屈了,嘴嘟得能掛油瓶。
丁文杰笑著打圆场:“拉姆,孩子想吃点东西,不至於吧?”
曲珍嘆口气,解释道:“丁哥你不知道,这丫头从小胃就不好,大大小小的胃病不断,不能吃辛辣刺激的。
来蓉城后偏偏嘴馋上了,平日我让黄秘书看著她点,还总看不住。昨天偷吃兔头,又难受大半晚上。”
白玛倔强地抬起头:“我乐意难受。”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阿妈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阿哥————”
曲珍没好气地嘮叨起来,隨即又抬手指向丁衡。
“说话做事大大方方,多稳重,也没比你大几岁。再看看花晴姐,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你怎么就不能跟人家学学?”
丁衡听得嘴角微微抽搐。
好傢伙,“別人家孩子”这种事,感情不分民族。
眼看白玛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阴暗,丁衡轻咳一声,將一盘樟茶鸡转到白玛面前。
他语气温和:“妹妹尝尝这个,味香不辣,应该挺好吃的。”
曲珍见状,又朝丁文杰继续感慨:“还是丁哥你们文化人会教育孩子,我家这个,我是管不了了————”
白玛憋不住气,突然小声嘟囔一句。
丁衡没听懂,那话不像汉语,也不像方言。
可曲珍的脸瞬间沉下来,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女儿后脑勺上。
“啪。”
然后厉声呵斥。
“不许说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