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丁文杰的气色比上次好不少,人也胖了一点。
曲珍鬆开丁文杰的手臂,上前一步,目光温和:“小丁,又见面了。”
白玛从丁衡身后钻出来,一把抱住曲珍的胳膊:“阿妈!”
曲珍低头看女儿,眼里带著笑,但语气还是习惯性的质问:“这几天乖不乖?”
“乖!特別乖!”
白玛立刻挺直腰板,声音响亮:“不信你问阿哥!”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丁衡使眼色。
丁衡接收到信號,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嗯,白玛这几天確实挺乖的。”
白玛暗暗鬆口气,冲他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曲珍看女儿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八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当这么多人的面,她没拆穿,只是淡淡地“嗯”上一声。
曲珍接著转向花晴,认出是上次见过的姑娘:“小晴也来了?”
花晴上前一步,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
曲珍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花晴面前:“上次见面匆忙,没来得及准备。这个给你,就当是见面礼。”
花晴一愣,下意识看向丁衡。
丁衡微微点头。
花晴双手接过锦盒打开,是一只白玉坠子,雕工精细,玉质温润。
“这太贵重了……”
“不值什么钱,戴著玩。”
“收著吧,你曲珍阿姨一片心意。”
“谢谢阿姨……”
简单的客气后,花晴从容收下。
回到別墅时,已经晚上八点。
姜姐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白玛率先坐下,筷子伸得飞快,目標明確地夹走一只大虾。
曲珍瞥她一眼,无奈笑笑,转向丁衡:“小丁,白玛年后会转学来星城,还得麻烦你当哥哥的多照看。”
丁衡客气:“应该的,学校那边安排好了吗?”
“黄秘书在联繫,差不多定了。”
曲珍又转向丁文杰,“另外我跟你爸商量过,年后我们准备出去走走。”
“去哪?”
“还没定,国內外都有可能。”
丁文杰接话:“你曲珍阿姨这几年忙工作,没怎么休息过,正好明年事不多,能到处走走转转。”
丁衡看看父亲,又看看曲珍,心里大致明白。
曲珍年轻时丧夫,一个人打拼到现在,把孩子拉扯大,把事业做起来。
如今想歇一歇,去弥补年轻错过的风景。
属於是人到中年,终於可以谈一场不为柴米油盐,不为前途命运的恋爱。
花晴一愣,下意识看向丁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