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替她接话:“阿姨,花晴她年后还得准备比赛,走不开。”
曲珍点点头,没勉强:“那下次有机会再来。”
花晴垂下眼,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庆幸之余,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吃完饭,曲珍和丁文杰出门去见老朋友。
白玛一溜烟跑上楼,钻进她的电竞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丁衡和花晴。
“我们回屋洗洗睡吧。”
丁衡站起来。
花晴“嗯”一声,跟隨男人回到房间。
二楼的浴室很大,花晴洗完澡出来,换上黄秘书提前准备好的睡衣。
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裙,款式简单,质地柔软,穿在身上很舒服。
她坐在床头,眺望著窗外的江景。
湘江在夜色里静静流淌,花晴脑子里思绪乱成一团。
等会儿丁衡洗完澡出来,会不会对她做什么?
毕竟他们之间只剩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可如果他真想做什么,她要不要拒绝?能不能拒绝?
花晴的脸微微发烫,好一会才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浴室门开。
丁衡穿著同款的深灰色睡衣,头髮还有点湿,隨意用毛巾擦了两下扔到一旁。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伸手將花晴捞进怀里。
“学姐辛苦了。”
“还好。”
丁衡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懒洋洋的:“睡吧。”
花晴“嗯”上一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以往丁衡抱她,她都是背对著他,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像一只缩壳的蜗牛。
但这一次,花晴轻轻翻了个身,面对丁衡。
男人的胸膛很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传到她耳朵里。
“晚安。”
“晚安……”
花晴往丁衡怀里缩了缩,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鼻尖触到一点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她闭上眼。
窗外的江风轻轻吹著,窗帘微微晃动。
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