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老实承认:“尤其替顏希担心,她父母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对不会理解,也不会接受……”
丁衡语气认真:“有些事迟早要面对的,但我可以保证,不管谁问,不管什么时候问,我都能明明白白告诉他们,我是你男人!
顏希也是一样,她爸妈那边该来的总会来,我从没想过瞒一辈子,也有把握应对。”
“可……”
文静还想说,反被丁衡打断。
“我问你……小时候你没写作业,是不是认为完蛋了?后来上高中,一两次没考好,同样担心害怕?可现在回想,只觉得自己当时幼稚搞笑?”
文静愣愣点头,丁衡继续念叨。
“现在也是一样,你觉得我们仨关係一旦被发现,就是天塌的大事,是因为我们还只是未出社会的大一学生。
等到你,或者说我拥有足够的金钱以及社会地位,到时候面对他人的异样目光,只会淡然一笑。”
丁衡用力揉动面前的小圆脸,语气轻鬆:“有时候你真得多学学顏希,没心没肺多好,甚至还敢拿这种事恶作剧!”
“哦……”
文静懵懵懂懂。
赵顏希的表现確实和她天差地別,完全不害怕外人发现她们畸形的关係。
丁衡嘆笑:“而顏希之所以敢这么做,最大依仗便是出於对我的信任,她相信我能处理好一切,难道你不相信我?”
文静赶紧大声回应:“我……我肯定相信!”
“那不就得了?”
丁衡鬆开姑娘,重新发动车辆驶上高速,往星城的方向开。
文静靠在椅背上,心里的不安被丁衡一番话压下去不少,但多多少少还有残留。
她低头看看手腕上的金鐲子,又看看丁衡开车的侧脸,轻轻呼出一口气。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自己乖乖跟著丁衡就好。
……
第二天清晨,丁衡將文静送到外婆家。
老街的年味比城里浓厚不少,家家户户门口都贴上了红对联。
吃完午饭,將小白兔交给外公外婆安顿后,丁衡转而回到別墅。
一进门便瞧见一副热闹景象。
曲珍系一条深蓝色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正站在料理台前揉面。
她动作利落,手腕一翻一压,麵团在她手里服服帖帖。
丁文杰在一旁边打下手,负责切菜,刀工一般,但胜在认真。
姜姐帮忙准备馅料,时不时递个碗递个勺。
“小丁来了?”
曲珍抬头笑道:“正好,过来帮忙。”
丁衡洗好手走过去,接过曲珍递来的擀麵杖。
“阿姨还会做这个?”
“小时候在牧区,什么活都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