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是摄影师,我妈去世了,家庭普通。”
“是吗?”
林蔓显然不信。
普通家庭哪来这么多钱?
天天住总统套房,身边养一大堆鶯鶯燕燕,还能帮她们……
林蔓乾脆直接问:“花晴去北舞的事,是你安排的?”
丁衡实话实说:“她自己的本事,和我关係不大。”
“关係不大?意思就是有关係咯?”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人总是要往前走的,花晴只是想进步而已。”
林蔓低下头,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沙拉。
“你对花晴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她是我女人。”
丁衡端起酒杯,语气平淡:“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吗?”
林蔓没接话,目光透过琥珀色的酒液偷瞄面前男人。
丁衡正低头切牛排,刀叉用得並不熟练,姿態却莫名从容。
林蔓垂下眼,叉子戳进盘里的芦笋,却没往嘴里送。
“丁衡。”
“嗯?”
“你刚才说花晴是你女人……”
“怎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她知道了你今晚和我的事……会怎样?”
“那得看今晚我们有什么事。”
林蔓被噎住。
她意识到,丁衡已经彻底不打算和她玩这无聊的把戏。
丁衡继续问:“说起来,你还不肯原谅花晴吗?”
林蔓没想到丁衡会突然问这个,不免自嘲笑笑:“我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特別记仇。”
“小事都这么记仇的话……”
丁衡切下一口牛排塞进嘴里:“大事是不是更记仇?”
林蔓手上动作彻底停住。
丁衡继续念叨:“劝你一句,记仇不是好习惯,尤其没能力报仇的话,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憋屈。”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蔓垂下眼,无意识地咀嚼著嘴里的食物。
她確实记仇。
不然也不会为花晴一句无心的话,死咬三年不放。
可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