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血海深仇她却始终无能为力,还要在人屋檐下低头討食。
出amp;lt;iclass=“iconicon-unie0ef“amp;gt;amp;lt;iamp;gt;。
“丁衡。”
她抬起头,对上男人目光:“你和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给我个面子。”
丁衡诚恳道:“跟花晴和解,日后说不定你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闹那么僵。”
林蔓没接他的话茬,反而笑起来:“你真的很关心花晴。”
“我说了,她是我女人。”
丁衡语气理所当然:“我这人多少有点大男子主义。”
冷不丁的,林蔓脑海里再次回忆起一件事。
“上次花晴和龙禾闹出不小动静那事……也是你替她摆平的?”
刘建明那事动静不小,林蔓也自然有所耳闻,甚至比普通人知道更多內幕。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一口。
林蔓继续追问,下意识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你可別告诉我,那刘建明去自首是良心发现,还把自己老婆孩子都接回国受罪。”
丁衡放下酒杯,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或许有点关係,但不用把我想得太厉害。”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可林蔓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说刘建明去自首属於被威胁,还在理解范围內,那他老婆孩子回国,则是更说明丁衡的手段。
一般人威胁刘建明,刘建明最多把自己摘乾净,怎么可能把妻儿也拖下水?
除非……
威胁刘建明的人,能让他全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林蔓再次审视起面前的男人。
他能为花晴搞垮刘建明这么一个“大人物”,那是不是也能为其他女人……
剎那间,过去似是永远看不到头的仇恨,隱约出现一抹曙光。
林蔓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丁衡。”
“嗯?”
“你刚才问我价格……”
“想好了?”
“想好了。”
林蔓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手却在微微发抖。
“什么价?”
丁衡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她。
林蔓红唇轻启,狐媚眼里波光流转。
“我不收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