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肯定还在搜捕,这个时候出去,太危险。
但老吴的伤不能再拖了。
“带我们去。”他说,“再加两百信用点。”
年轻男人的眼睛又亮了。
“成交!”
凌晨四点,地下诊所。
说是诊所,其实就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破旧地下室。一张手术台,几台老旧的仪器,角落里堆满了各种药品和医疗器械。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乾瘦老头,穿著沾满血跡的白大褂,左眼是粗糙的机械义眼,此刻正眯著眼,仔细地检查老吴的腿伤。
“刀伤,深可见骨,没有及时处理,感染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需要清创,缝合,打抗生素。五百信用点。”
陆晨点点头。
“治。”
老头也不废话,开始准备工具。
老吴躺在手术台上,咬著牙,额头上冷汗直冒。
老头拿起一把手术刀,在他腿上一划。
“嘶!”老吴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忍著点。”老头头也不抬,“这点疼都受不了,怎么在道上混的?”
老吴咬著牙,没有出声。
陆晨靠在墙上,看著这一切。
年轻男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正美滋滋地数著刚到帐的信用点。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终於放下手术刀,开始缝合。
“好了,伤口处理好了,这几天別乱动,按时换药。”他一边缝合一边说,“再有下次,这条腿就废了。”
老吴点点头,没有说话。
缝合完毕,老头又给他打了一针抗生素,然后站起身,看向陆晨。
“五百信用点。”
陆晨转了五百过去。
老头看著手环上跳动的数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爽快。以后有需要再来。”
陆晨没有回答,只是走到老吴身边,扶他坐起来。
“能动吗?”
老吴试了试,点点头。
“能。”
“那走。”
年轻男人站起来,殷勤地问:“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我对这片熟!”
陆晨摇摇头。
“不用了,我们自己走。今晚的事,別告诉任何人。”
年轻男人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离开诊所,消失在夜色中。
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看著他们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低头又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