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信用点。
够他活两个月了。
“真是財神爷啊。”他喃喃道,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陆晨扶著老吴,在破败的街道上穿行。
老吴的伤腿让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伴隨著压抑的闷哼,但他的精神比刚从暗格里出来时好多了。
“往左。”老吴喘著粗气,指了指前方一条更窄的巷子,“那边有个老地方,老板我认识,安全。”
陆晨没有多问,只是架著他的胳膊,加快脚步。
巷子很深,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
偶尔有野猫从垃圾堆里窜出来,发出一声尖叫,消失在黑暗中。
走了大概十分钟,老吴终於停下脚步,指著前方一栋三层小楼。
“就是这儿。”
那栋楼看起来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区別,只有一楼一扇虚掩的门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老吴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门里传来一个女人沙哑中带著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我,老吴。”老吴压低声音,“开门。”
沉默了两秒,然后响起开锁的声音。
门锁很复杂,响了半天才终於打开一条缝。
一张中年女人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她大概四十来岁,短髮,脸上满是见惯了世面的精明,手里还握著一根电击棒。
直到她目光落在老吴的脸上,这才像是鬆了口气,但隨即又看到老吴腿上的血跡。
“老吴?你这是怎么了?”她开门的动作快了些,目光又落在老吴旁边的陆晨身上,警惕地打量著,“这谁?”
“我朋友。”老吴喘著气,“先进去再说,外面不安全。”
老板娘盯著陆晨看了几秒,眼睛在他脸上转了好几圈,最终侧身让开。
“进来吧。”
两人闪身进去,老板娘迅速关上门,又是一阵咔噠咔噠的锁门声。
门后就是旅馆前台,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台老旧的电脑,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钥匙。
“跟我来。”老板娘说著,拿起一串钥匙,带著他们往楼上走。
老吴忍著伤口渗血的疼痛,在陆晨搀扶下跟上老板娘。
直到三楼走廊的尽头,老板娘才用钥匙打开一扇门。
“就这间。老规矩,一晚三十信用点,包水不包吃。想吃东西楼下有厨房,自己做。”
老吴点点头,踉蹌著走进房间。
陆晨跟在他身后,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目测也就十几平米,只有两张简单的单人床,和一个破衣柜。
角落里有个小小的卫生间,勉强能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