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担心。”李牧摆了摆手,“它今晚不会来了。我来之前已经把它赶走了。但我需要时间来查清楚它的底细。”
“它的底细?”
“对。什么东西都有来路,鬼也一样。它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只缠著你母亲,背后一定有原因。等我查清楚了,才能彻底解决。”
林婉清点了点头,消化了一下李牧说的话。
“李先生,您需要多长时间?”
“快的话一两天,慢的话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多陪陪你母亲,晚上睡觉之前,我在你家门上贴一道符,能挡住那个东西进来。”
“好的好的,谢谢李先生。”
李牧从包里拿出一张镇宅符,贴在入户门的內侧。
“这个符不要撕,也不要让別人动。”
“明白。”
“我先走了。有消息了联繫你。”
“我送您——”
“不用了,外面黑,你陪著你母亲吧。”
李牧下了楼,骑上电动车,离开了老城区,心中在想一个问题。
那个黑影,为什么只缠著老太太?
是因为老太太身体弱、阳气不足,容易被盯上?还是另有原因?
是因为老太太最近做了什么,惊动了它?还是它最近才从別的地方来到了这里?
这些都是需要查清楚的问题。
……
第二天一早,李牧又去了老城区。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去林婉清母亲家,而是在附近的街道转了一圈。
向一些住在周围的老太老大爷打探情况,询问有没有什么异常之类的。
“异常?”正研究象棋棋局的头髮花白的老头抬起头,想了想“没什么异常啊,这破地方,几十年都一个样。”
“有没有人半夜听到过什么怪声音?”李牧继续问。
另一个老头插了话:“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上个月,对面的那栋空房子,半夜有人看到窗户里有光。”老头指了指街对面不远的一栋老楼,“那栋楼空了好几年了,一直没人住。上个月有一天晚上,对面楼的邻居说看到那栋楼的二楼窗户里有火光,像是什么东西在烧。但消防来了之后,什么都没找到,房子里根本没有著火的痕跡。”
李牧顺著老头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斑驳,窗户有的碎了一半,有的用木板钉死了。
楼前有一棵歪脖子树,枝叶枯了大半,看起来阴森森的。
“那栋楼以前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