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纺织厂的职工宿舍。”老头说,“纺织厂早就倒闭了,这栋楼也就空了。有人说是厂里最后那个厂长住过,后来厂长死了,就一直空著。”
“厂长怎么死的?”
老头压低了声音:“听说是上吊的。厂房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想不开。就在那栋楼的二楼,吊死的。”
李牧听完,心头一动。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得有七八年了吧。”老头想了想,“差不多,我退休那年的事。”
李牧记下了这些信息。
他走到那栋空楼前,抬头看了看。
楼前的铁门锁著,锁已经生锈了。但旁边有一扇窗户的木板鬆了,可以钻进去。
李牧没有急著进去。大白天的,阳气重,即使有什么东西也不会出来。
他先给林婉清发了一条消息:“林女士,你家附近有一栋空楼,你知道吗?”
过了几分钟,林婉清回復了:“知道,就在对面不原本。怎么了?”
“你母亲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到那个黑影的?”
“上个月,大概是……二十號左右。”
“具体日期能確定吗?”
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回復道:“我查一下。我记得那天是周六,我回去看她,她第二天才跟我说的……是上个月22號。”
上个月22號。
李牧算了一下时间,正好是那栋空楼被邻居看到“火光”的那个时间段。
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还需要確认。
……
晚上十一点。
李牧站在那栋空楼的铁门前。
月光被云层遮住了,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照过来,把这栋楼照得影影绰绰的。
他深吸一口气,从一扇鬆动的窗户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楼梯间。
楼梯间的窗户碎了,风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
李牧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四周。
墙上贴满了老旧的小gg,地面是厚厚的一层灰,能看到老鼠的脚印。
他沿著楼梯往上走。
二楼的楼梯口,有一扇门半开著。
李牧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