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妃端庄优雅的坐在凉亭石凳上。
她上身穿著件月白织金綾罗衫,下身则是一条靛青缠枝莲纹马面裙,头戴点翠珠花、鎏金步摇。
妆容精致,红唇饱满,任谁见了都要称讚一句美艷逼人,不可方物。
在她的对面,则是一位身穿儒衫的中年人,坐在案前,运笔如飞。
“沈浪,你且等等,本妃作完这幅画便来与你敘话!”
沈浪拱了拱手,笑著道:“属下不急,王妃今日格外美丽,应当多画几幅。”
听闻此言,靖安王妃肉眼可见的更开心了,十分费力的维持住端庄高贵的姿態,嘴唇动也不动的说道:
“怎么这般没有眼力见,还不快去给沈大人备上糕点茶水!”
侍女福身应是,匆匆下去准备。
沈浪负手在荷园溜达了一圈,看到大虎在不远处站岗,便走了过去,隨口问道:
“早上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办妥了?”
大虎站直身体,严肃道:“办妥了,人已送到刑部,没死。”
“刑部给一份悬赏钱,王妃让管事帮忙收著,说等您回来再转交给您。”
沈浪摆了摆手:“人是你们抓的,给我作甚,你们拿去分了便是。”
“一伙亡命之徒,能堂而皇之的进城不说,竟还敢夜闯王府,如此囂张,刑部对此就没个说法?”
大虎偷瞄了一眼靖安王妃,压低声音道:
“王妃专程命李掌事跑了一趟,想让刑部给王府周边多安排些人手,加强巡察值守。”
“结果。。。。。。李掌事刚说完,就被他们赶了出来。”
“他们说,这些琐碎之事不归刑部管辖,让我们爱去哪申冤,就去哪申冤!”
“王妃气得大骂了小半个时辰,差点把房顶掀了。。。。。。”
“若不是画师来的及时,今日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沈浪愕然:“刑部的人当真如此?”
大虎激动道:“我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
沈浪眉头逐渐皱起。
被朝廷通缉的亡命徒潜入皇城,夜袭亲王府,虽未能得手,却也不是件小事。
缉拿要犯乃是刑部的主要职责,怎会与他们无关?
亲王府再如何落魄,那也是亲王府,他们这般贴脸侮辱是何用意?
就在沈浪陷入沉思之时,王妃那边结束了。
她命下人送走画师,並相约明日再来后,朝著沈浪招了招手:“沈浪,你过来吧。”
“见过王妃。”沈浪拱手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