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需多礼,坐。”
靖安王妃又欣赏了几遍自己的美貌,意犹未尽的收起画卷。
一个是爱画美人的丹青妙手,一个是喜欢被画人间绝色。
这一碰面,端的是兵遇良將,將遇良才,一拍即合,一发不可收拾。
若不是还有要事,今日必定是一场狂欢。
靖安王妃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照著理了理髮髻,朱唇轻启,问道:
“听闻你去了锦衣卫衙署,那两个死士的身份可查到了?”
沈浪拱手道:“尚未查明,王妃放心,周百户亲自负责此事,很快便会水落石出。”
靖安王妃放下镜子,嘴巴一扁:“方才你不在,本妃又被欺负了!”
“刑部无耻至极,欺我王府无人,竟对本妃的安危视若罔闻!”
“王府出了这样的事情,本妃只是想让他们增派几个人,加强值守。”
“难道这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吗?!”
靖安王妃越说越激动,胸脯起伏,一双杏目雾气腾腾,儼然已是委屈到了极点。
侍女见状,连忙上前安抚。
沈浪也是温声劝慰道:“属下听闻,採花贼一案,现已交由大理寺、刑部、锦衣卫三司会审。”
“三司之中,以刑部为主导。”
“陛下有命,一月之內必须破案,或许刑部確实抽不出人手了,並非故意为难王妃。”
靖安王妃其实倒也不缺刑部那几个人,她只是想要一份面子。
她想告诉外面的人,王府並没有落魄。
可谁成想,刑部却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如此也便罢了,他们竟还当面轻慢嘲讽。
这让她感觉十分屈辱。
如今听沈浪这么一说,她內心倒是稍稍舒服了些。
靖安王妃雪白的下巴微微扬起,娇哼了一声:
“王府被三伙人盯上,保不准其中便有那採花贼!”
“刑部对此不闻不问,就是失职,失大职!”
“本妃明日就去宗人府闹,让他们给个说法!”
沈浪笑了笑,温声道:“王妃莫怕。”
“刑部不管我管,这件案子,我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