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安静下来,只有对讲机的电流声。
一段手机铃声突然炸开。
所有人同时转头。张娟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按下免提。
“为什么还没到?”
扬声器里衝出一个焦躁到变形的声音,带著粗重的喘息。
“张依琳你冷静,我们到病区了。”张娟连忙应。
“骗子。”喘息越来越急促,“三十秒。三十秒宋哥哥不出现,我就割下去。三十。二十九。”
宋泽跨过去,从张娟手里拿过手机。
“依琳妹妹,我来了。”
他掛断电话。
特警队长瞪大眼睛。
白大褂们集体倒吸一口气——他居然掛了濒临崩溃的精神病人的电话。
宋泽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白色防火门。
“拦住他。”特警队长下令。
两名防暴警察上前,战术盾牌一左一右挡住去路,带锁扣的防暴叉对准他的腰。
“受刺激的偏执型患者攻击性很强,你过去是添乱。”特警队长厉声说。
宋泽停下,把手机丟给张娟。
他慢慢举起双手。
黑色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全身没有能藏武器的地方。
“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很平。
空气凝固了一瞬。
医生看著这个一身休閒打扮的艺人,觉得他疯了。
面前是持械的精神病患者,最有经验的谈判专家也需要几小时的拉锯。
这人以为在拍戏?
敲两下门就能让人放下凶器?
宋泽绕开防暴叉,走到厚重的白色铁门前。
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弯曲。
扣。扣。
两声轻响。
“依琳,开门。我来了。”
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