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平日教导无方,才让你养成了这般刚愎自用的性格。。。。。。。”
“才为我宗带来如此大的祸患。”
方谦疑惑:“师傅这是何意?明明所有事情都没有出纰漏。。。。。。”
中年儒生猛然回头,低吼道:“没有纰漏,就是最大的纰漏。”
“你既然知道他师傅是定远侯,又怎么可能在他身上查探不到丝毫气运?”
“这种千百年来头一个被朝廷封侯的江湖人,身上气运必然深厚。”
“哪怕这六年他没在江湖上出现,我就说得难听点,即便是他已经死了。”
“作为他的弟子,也不可能看不到身后一点气运之力凝聚。”
“还有,八年之前镇天关之战,那场战役你没亲身体会过,至少也听过吧?”
“数位登天战死沙场,论起武运,全天下恐怕没有比那里更浓厚的了。”
“就算是个大头兵从那里走出来,也不至于不带一点武运,更何况一个能和宗门天骄媲美的人杰。”
方谦被中年儒生这么一提点,也终于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脸上却依旧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道:“可,可是,我分明没有在他身后看到任何气运。。。。。。。”
中年儒生叹息道:“若你能看到气运,为师至少还能推测出接下来我们要面对什么样的麻烦。”
“恰恰是你看不到气运,才是我们最大的麻烦。。。。。。。”
方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开始剧烈颤抖:“您是说这唐念酒背后的师承。。。。。。。”
中年儒生望着大殿之外忽明忽暗的星辰,轻声道:“没错。”
“有圣人为他背后师承遮蔽了天机。”
“而且能让我们望气术窥探不到一点气运,那就说明不仅仅是唐念酒的师尊被遮蔽了气运。”
“而是他师尊之上的传承,都被遮蔽了气运。”
“再往上追溯以你的望气术就不能窥探了,或许这条传承的祖师也被遮蔽了天机也不一定。”
方谦眼中自信的光芒黯淡,颓然地坐在地上。
唐念酒的师尊被遮蔽了天机,师爷也被遮蔽了天机。
就是说为了遮掩这一脉,死了两位圣人?
而自己百晓阁的传承几百年来,也不过就出过一位圣人罢了。
这一脉的背后,究竟有什么?
值得两位圣人去牺牲?
“难怪,难怪当日将陈九思打成重伤之时,陈九思说我和他的争斗从一开始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