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了唐念酒,只会让这盘棋输得更彻底。。。。。。。”
方谦喃喃自语,浑身精气神仿佛都被抽走,一下就从壮年变成了佝偻的老头。
缓缓站起身,方谦转头道:“师尊,当日之事,乃是徒儿一人所为,不会牵扯到师门,还请让徒儿离去。”
中年儒生看着大殿之外,瞳孔骤缩:“来不及了。”
“算账的人,已经来了。”
方谦回头,只见一个人影缓缓走进了大殿。
这个人影戴着洁白的面具,从出现的一刹那便已经站在了身前。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声音缓缓传入方谦的耳朵。
“摘星楼楼主不留行,携摘星楼全部刺客,来百晓阁讨个公道。”
中年儒生目光和不留行冰冷的眼眸对视,高声道:
“摘星楼,我百晓阁似乎和你们没打过交道吧?”
不留行随手将手上的人头丢在地上,轻声道:“是没打过交道。”
“本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交道。”
中年儒生目光在那人头上面瞥了一眼,瞳孔再次缩紧。
这人头乃是百年前就跟在圣人祖师身边的守护神将。
百晓阁这么多年还能够屹立不倒,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这名守护神将。
不留行将染血的手掌在方谦洁白的儒士服上擦了擦。
“唐念酒是我兄弟的徒弟。”
似乎觉得分量不够,不留行又补充道:“过命的兄弟。”
这一句话落下,百晓阁陷入一瞬间的寂静。
方谦高声道:“那日之事都是我一人所为!冤有头债有主,你冲着。。。。。。”
话还没说完,方谦便是感到口中一疼,浓重的血腥味充斥鼻腔。
不留行旋转着匕首将方谦的舌头钉在地上,冷冷道:“你当然得死。”
“不过不是现在。”
鲜血抛洒,书声琅琅的百晓阁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一天之后,断了舌头的方谦踉踉跄跄地从阁中走出。
一身儒生装沾满了鲜血,披头散发,哪还有半分从容不迫的模样。
才走出没多久,便昏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