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钱世豪轻轻搂着沈清韵,对着几人恭敬道:“岳丈,岳母,大哥,二哥。”
“你们就放心吧,虽然我没什么大的本事,但只要我在家里,就没有人能欺负韵韵。”
沈老爷子大笑道:“哈哈哈,瞧瞧我这贤婿,多好!”
“俗话说的好,攘外必先安内,只有把家里治理好了,方才能治国平天下。”
沈清词也是笑着接嘴道:“当年韵韵死活都不愿意嫁过来,现在晓得了吧。”
“世豪这么好的人,京城想要嫁他的名门贵女可都排着队呢,让你这妮子捡着了,你就偷着笑吧。”
说着,沈清词得意地瞥了一眼沈清晏。
沈清韵依旧维持那温婉的笑容,没有回应。
就在全场一片欢声笑语的时候,沈清晏面色铁青,猛地拍桌而起,离开了宴席。
这一下可是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投来了目光。
沈清词笑着打圆场:“二弟从连州来,或是不习惯京都的饮食,这才离席而去。”
“沈某在这代二弟给诸位道歉。”
席中多人笑道:“沈大人不必如此,一点小事,用不着道歉。”
“就是就是!”
沈清词歉意一笑:“诸位继续,我先去看看二弟。”
钱老爷子满意地看着沈清词离开的背影,一脸羡慕道:“老沈啊,你家这清词,不卑不亢,处事周全,若是我家娃娃就好咯。”
沈老爷子哈哈大笑:“清词能有今日的成就,还不是你老钱出工出力?”
“如今咱们俩都是亲家了,清词也算是你半个儿子,若有什么用的上的,大可以唤他去做。”
钱老爷子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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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外,夜晚的凉风习习。
沈清词面色冷峻,一把抓住了沈清晏的胳膊,怒道:“你与我置气也就罢了,这么多人在,你发什么疯?!”
“非要把我们沈家的脸面都丢尽才愿意么?!”
沈清晏转过头来,同样满脸怒容:“我发疯?!”
“老子没一刀把桌子劈了就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你还有脸来质问我?!”
沈清词眉头紧锁:“与我同桌吃饭就让你如此不快?”
沈清晏冷笑道:“你?你算个屁,自从当年你逼迫韵韵嫁来钱家,老子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沈清词冷声道:“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如今韵韵都已经诞下孩子,过得也算幸福美满,你又何必提这茬?”
“而且当年我何曾逼迫韵韵?我只不过是将事情大局分析给她听,由她自己权衡利弊罢了。”
沈清晏一挥袖子:“将大局分析给她听?你不就是告诉她,若是她不嫁给钱世豪,你就没办法在京都当官。”
“然后一边说着自己已经穿上了这一身官袍,想要脱下不容易。”
“或许整个沈家都得遭殃。”
“你这不就是在逼迫她么?!”
沈清词一挥袖子:“与你这样的江湖匹夫说不清楚,我也是韵韵的兄长,我也是为了她好。”
沈清晏闻言更是怒火中烧:“好一个也是为了她好!”
“你他娘的如果真的是为了她好,就不会在京都七年,都看不出来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说到底!你也就是为了自己头顶的乌纱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