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步步紧逼,目光之中满是凶狠。
沈清词看着自己的亲生弟弟,就像是在看一只野兽,但多年来的官海浮沉不允许他在自己弟弟面前低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清晏目光冷冷道:“方才韵韵露出的那一截手腕上,有淤青。”
沈清词嗤笑道:
“你就因为一块淤青,就与我翻脸?”
“韵韵如今也是为人母的人了,或许是摔跤了,或许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这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说来说去,到底是谁不够尊重韵韵?是你还在把她当孩子看吧?”
沈清晏轻轻摇头:“你一个读书人,懂个屁的淤青。”
“那一块淤青,外圈发黑发紫,中间还有血痕,分明是绳子勒出来的。”
“韵韵如今可是钱家支脉的大少爷的夫人,谁能用绳子勒她?”
沈清词眉头微微一皱:“你的意思是,钱家有人,在欺负韵韵?”
沈清晏嗤笑:“还用得着有人?钱世豪那个废物见到钱家主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主脉的人自然不会对一个没有威胁的支脉夫人动手。”
“而钱世豪这么多年又未纳妾,下人就算是有再大的胆子,也断然不可能欺负主子。”
“整个钱家之中,就只有钱老爷子和钱世豪两人会对韵韵做这种事。”
“那你猜猜,是钱老爷子做的,还是钱世豪做的?”
钱老爷子一把年纪,而且为人磊落。
就算钱老爷子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也大可以对自己后院里的那些娘们做。
没必要把手伸到自己儿媳妇身上。
所以能欺负沈清韵的,只有一个可能——钱世豪。
沈清词眉头皱得更紧:“在韵韵还没嫁过来的时候,我就私底下接触过钱世豪。”
“虽然此人能力差了些,但至少还是个老实的,从未去过烟花之地,也未曾沾染什么恶习。”
“即便是在和韵韵大婚之后,钱世豪也一直都对韵韵宠爱有加,从未听过两人有争执。”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沈清晏冷笑道:“大哥混迹官场多年,也知道人心隔肚皮,怎么就对这钱世豪如此放心?”
“我相信大哥这么多年来肯定有来看过韵韵。”
“以大哥的细腻心思,若是韵韵在钱家一直受钱世豪欺负,大哥不可能会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