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因为钱家为你铺平了官场上的康庄大道,所以大哥刻意对韵韵的遭遇视而不见吧?”
沈清词勃然大怒:“放肆!我是你大哥!”
“有你这样对大哥说话的么?!”
沈清晏非但没有被沈清词突然爆发吓到,反而目光变得更加冰冷:“看来被我猜中了。”
“你为了头顶上的乌纱帽将韵韵卖给钱家,若是那钱世豪真是良配,那也就罢了。”
“可如今韵韵在水深火热之中。”
“你作为京都和韵韵关系最近的人,非但不护着妹妹,反而还帮着钱家人瞒着我和爹爹。”
“你算个屁的大哥?!”
“好啊,你不帮韵韵出头是吧?”
“那行,我来出手!”
“我倒是想看看钱家有什么牛鬼蛇神!”
“敢他妈的欺负我沈清晏的妹妹!”
说着,沈清晏便是一拍身后的匣子,拿出了那柄大得吓人的宽刃大刀,朝着酒楼里冲了过去。
沈清词连忙拉住沈清晏,高声道:“放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这可是京都!就算钱世豪真如你所说欺负了韵韵,那也该由官府解决!”
“你现在进去大闹一场,整个沈家人全部都别想活着出城!”
沈清晏冷笑道:“从小打大,爹爹最宠的就是韵韵,你觉得若是让爹爹知道了这事,”
“他还会在乎我们能不能出城?”
沈清词满脸无奈道:“好好,就算如此,韵韵毕竟已经嫁为人妇,如今更是才生了娃娃没多久。”
“你如此作为,不是在把韵韵往火坑里推么?”
“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必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沈清晏诧异地瞥了一眼沈清词。
之所以自己没有逼着大哥去为妹妹主持公道,其一是对兄长的气愤。
第二就是为了让兄长可以置身事外。
不管自己和钱家闹成什么样,钱家毕竟已经在兄长身上倾注了大把的资源。
只要兄长及时和沈家撇清干系,钱家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弃辛苦培养的棋子。
可若是兄长亲自去和钱家说理,那就真的和钱家撕破脸皮,之前多年的努力也都付诸东流。
沈清词苦笑道:“你这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