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准备晚餐。
他將白鮭鱼剩下的鱼骨、几片去腥提味的云杉嫩芽全部丟进不锈钢锅里,准备熬一锅鲜美的鱼汤。
而剩余的鱼肉,则被他片成大块的厚实鱼排。
处理好鱼,他从陶罐里挖出一大勺凝固的熊油,在壁炉上烧热的石板上化开。
“今晚的主菜,是香煎白鮭鱼排。”
“滋啦~”
鱼排接触到滚烫的熊油,表皮瞬间收缩,发出悦耳的声响,一股混合了鱼肉鲜香和油脂焦香的味道,让钢丝球再也忍不住了。
它跑到断庆脚边,用脑袋一个劲儿地蹭著他的裤腿,嚶嚶的叫声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断庆低头看它,夹起一块煎得金黄酥脆的边角料,在它眼前晃了晃。
“想吃吗?”
“是不是又要吃到满嘴都是的样子?”
钢丝球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口水滴答,接著急得原地转圈,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快劈叉了。
“算了,等抽到兽语交流再逗你吧,这样太没意思了。”
断庆把那块鱼肉丟进它的专属木碗里,然后不再理会它,开始不断给鱼排反面。
等到鱼排两面都煎至完美的金黄色,他才满意地將它们放在壁炉的更远处,让鱼肉温热地微热著。
此时,锅里的鱼汤也已经开始向著奶白色翻滚,浓郁的鲜味扑鼻而来。
晚餐已经备好,接下来,就是享受的时刻。
断庆毫不在意的,在镜头前脱掉所有的衣服,露出了那身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力量的肌肉块。
丝毫不怕摄影机拍到他的身体
断庆將之前製作的梯子搬过来,然后扶著梯子缓缓地跨入热气腾腾的木桶中。
“唔——嗯。”
一股极致的舒爽感,从脚底瞬间传遍全身。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他每一寸肌肤,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寒意。
肌肉在热水中缓缓放鬆,每一个毛孔都仿佛感受到愉悦。
他靠在光滑的桶壁上,两手隨意地搭在桶沿,眯著眼睛,看著远处黑暗的雪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周围是冰天雪地,是零下十几度的严寒。
而他,却身处一池温暖的泉水之中,享受著北极荒野里最顶级的放鬆方式。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性的快感。
他捞起一把热水,隨手泼在旁边刚吃完晚饭,探头探脑跑过来的钢丝球身上,惹得小傢伙一阵乱跳,甩著身上湿漉漉的毛。
断庆看著它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骂道:“没出息的玩意儿,热水都怕。”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穿透繚绕的蒸汽,直视著那台记录著一切的摄影机。
他的脸上,带著极致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