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眼神一冷,“别应。”
赵小川咬牙,“我没应!我现在连呼吸都想写申请。”
雨琦立刻道:“用对讲机外放,别开车门。”
“开着呢。”
通讯器里,雨声之外,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赵小川,替苏洛收了吧。”
那声音贴得很近,带着笑。
“你是他同行的人,收了不算外人。”
赵小川压着嗓子,“我不认识什么收货,我只认识拒收。”
女人轻轻笑了。
“嘴硬的人,旧货路见得多。你肩上有血引,南滇水墓点过你名,你也算半个熟客。”
赵小川没吭声。
女人继续道:“你不是怕拖累他们吗?买下刀鞘,苏洛就不用来了。你队长也不用还名。闻氏女也不用交鬼哨。”
赵小川呼吸重了点。
周临立刻喝道:“赵小川!”
赵小川猛地回神,“我在!队长,我没应。我就是觉得这女的很会做销售。”
雨琦低声道:“她在抓你的心思。别让她说下去。”
苏洛看向远处灯火,“走。”
周临按住通讯器,“赵小川,我们五分钟到。你把所有人留车里,窗缝封住。伤员如果继续写字,不要阻止,用黑布盖。”
赵小川道:“黑布?我只有急救毯。”
阿蛮忽然开口,“用湿泥糊住他们写字的窗。”
赵小川愣了一下,“明白。我让司机闭眼往玻璃上抹泥,行不行?”
周临冷声道:“你自己去,别让司机动。”
“队长,外面有摊主。”
“从车内抹。”
“哦对,我吓傻了。”
通讯断了一下,又传来赵小川低声骂自己的声音。
周临收起通讯器,“行动。郑怀,你留在这里,守住棚。任何人喊你名字都别应。看见水文站楼里亮灯,也别进去。”
郑怀连忙点头,“我不进去,打死不进去。”
阿蛮看向郑怀,“水位尺也别碰。”
郑怀吞了口唾沫,“碰了会怎样?”
阿蛮道:“它会量你还剩几寸命。”
郑怀立刻后退两步,“我连看都不看。”
周临转向雨琦,“你跟在我左后,鬼哨不到关键不吹。苏洛走前。阿蛮,你能走就走,不能走就留下。”
阿蛮冷笑一声,“门图在我背上,我留下,旧货路也会走到这儿。”
周临点头,“那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