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抬手,按住胸口,“别让它报全。”
雨琦一步上前,用黑金古刀刀背接住苏洛指尖挤出的半滴麒麟血。
她没有让血落下,而是用刀背擦过铜钩影。
“苏洛血不入库,只断旧钩。”
铜钩发出尖锐声。
窄门里,圣姑的声音传来。
“断了钩,你们也拿不走。第三段门身进过血库,已经记了价。”
雨琦冷声道:“价由血库记,不由你记。”
圣姑低笑,“那你问问血库,它要谁的血?”
血账铺里所有铜盆停住。
随后,铜盆底部的姓氏一个个翻起。
周。
赵。
冯。
闻。
最后,所有铜盆同时转向苏洛。
盆底浮出一个字。
苏。
阿蛮脸色铁青,“它只认苏洛的血。”
周临用手势比出:替?
阿蛮摇头,“血库不能替血,只能转账。”
雨琦立刻问:“怎么转?”
阿蛮咬牙,“用旧账压新账。闻清禾当年在血库留下过血,如果找到旧血痕,可以让血库先清旧账。”
苏洛低声道:“左侧第三盆。”
雨琦看向左侧铺内。
第三只铜盆挂得很低,盆底没有姓,只有一道划痕。划痕边缘有干黑色。
苏洛继续道:“她的血在那里。”
雨琦握紧骨牌,“我去。”
阿蛮拦住,“别进铺!进铺就入账。”
雨琦停住。
“那怎么取?”
苏洛道:“鬼哨。”
雨琦一怔,“在血库吹鬼哨?”
阿蛮脸色更差,“不能吹全声。鬼哨一响,血库、空摊、第五脉全会认。”
苏洛说:“只吹半口,不出声,震旧血。”
雨琦明白了。
鬼哨不是吹给鬼听,是用哨身震动唤醒旧血痕。